瑶瑶的泪终于涌了来，不是为自己，是为这个用生命保护她的小生命。她想碰碰它，又怕疼它，手悬在半空中，颤抖得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cky……”她哽咽着，泪滴在它稀疏的发上。

公主从猫爬架端来，小心翼翼地靠近，用轻轻蹭着瑶瑶的手臂，发细弱的喵呜声，像是在安。

这一刻，瑶瑶心里只有一个念：必须立刻带cky去看医生。什么恐惧，什么羞耻，什么疼痛，都被抛到了脑后。她挣扎着站起来，环顾四周找自己的手机和包。帆布包还扔在门边，手机大概在里面。她忍着全的剧痛，扶着家，一步步挪过去。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帆布包带时——

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沉重，稳定，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去而复返的意图。

不是刚才离开时那带着余怒和慌的步伐。这一次，脚步声缓慢，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瑶瑶绷的神经上。

她的动作僵住了，血仿佛瞬间倒。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瑶瑶的心脏狂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她看向门，那张单薄的木门，那她以为可以暂时隔开噩梦的门，此刻像纸一样脆弱。

她没有动，也没有试图去抵门。刚才的经历已经证明，任何抵抗在纯粹的力量和疯狂面前，都徒劳无功。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听着门外的动静。

钥匙锁孔。

转动。

“咔哒。”

门开了。

凡也站在门。他已经换了一件净的衬衫，但袖挽起，小臂上被cky咬伤的、草草用纸巾住的伤，血迹已经渗透了纸巾。他脸上的胡茬依旧，但神里的疯狂沉淀了去，变成了一更可怕的、冰冷的决心。他的目光先在瑶瑶上扫过——看到她红的脸颊、破溃的嘴角、额角的淤青，以及那件宽大睡衣隐约可见的更多伤痕，神没有丝毫波动。然后，他的视线越过她，落在了沙发角落瑟瑟发抖的cky上，又瞥了一警惕弓背的公主。

他没说话，径直走来，反手关上了门。这一次，他没有走向瑶瑶，而是走向了厨房。

瑶瑶听到橱柜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屉被拉动，里面工碰撞的轻响。几秒钟后，凡也从厨房走了来，手里拿着一卷糙的麻绳——那是之前用来捆扎搬家纸箱剩的。

他走向沙发，走向cky。

“你要什么？”瑶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她意识地挪动脚步，试图挡在cky前面。

凡也停脚步，看着她，神里有一理麻烦事务般的冷漠。“让开。”

“不准碰它！”瑶瑶张开手臂，尽这个动作牵动了肋骨和肩膀的伤，让她痛得气。

凡也皱了皱眉，似乎嫌她碍事。他没有再废话，直接伸手将她拨开。力不算特别重，但对于此刻虚弱的瑶瑶来说，足以让她失去平衡，向后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尾椎骨撞得生疼。

他看都没看她，径直蹲，靠近cky。

cky似乎预到了危险，发低低的、充满恐惧的呜咽，试图拖着受伤的后向后缩，但一动就疼得浑痉挛。

凡也动作麻利，甚至堪称熟练。他用膝盖轻轻压住cky的前半，然后拿起麻绳，快速地在它两条后的关节上方缠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绳勒，cky发痛苦的哀鸣。

“不！住手！你会伤它的！”瑶瑶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想扯开绳。

凡也一抬手，用手肘将她格开。“它已经废了。”他冷淡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他抓住绳的另一端，猛地一拽。

“呜——！”

cky被绳拖得在地板上划过。受伤的后被行拉扯，剧痛让它发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随即只剩破碎的息。它的在地板上被拖行，糙的地面着它腹侧柔的和肤，留一条断断续续的、拖拽的血痕——有些是它后伤渗的，有些是刚才撞击伤呕的。

瑶瑶看着那刺目的血痕在地板上延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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