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不小心起晚了。

昨晚段怀森离开后，她一个人在房间，脑里翻来覆去全是他时爆青的画面。

她越想越燥，最后不得不又用小玩解决了一次，折腾到凌晨才睡。早上闹钟响了三遍，她才挣扎着爬起来。

楼时已经七二十了。

餐厅里只剩妈妈和段怀森。妈妈正慢条斯理地喝咖啡，段怀森安静坐在一旁。

“妈，我走了。”

林里抓过书包就要往外冲。

“站住。”

妈妈放咖啡杯，“不吃早饭怎么行？饿坏了胃又要疼。”

“来不及了——”

“怀森，你给她装一份三明治。”妈妈直接转向段怀森，“帮我监督她，让她在车上吃了。”

段怀森顿了顿，抬看向林里。

林里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她脑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脸颊微微发，意识移开视线。

“好。”

段怀森应了声，起去餐桌。

妈妈还在唠叨：“你这孩，晚上又熬夜了吧？是不是又偷偷玩手机了……”

林里敷衍地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段怀森的背影。

他今天穿的是校服，白衬衫黑西，衬衫摆扎腰，衬得腰窄。明明是最普通的校服，穿在他上却有说不的。

段怀森很快拿着一个纸袋来，里面装着一份三明治和一瓶。

“走吧。”

妈妈这才放人。

段怀森自然地接过林里的书包，跟在她后走门。

上车后，林里掏手机，假装刷朋友圈，余光却偷偷瞥向旁边的段怀森。

他正从纸袋里拿三明治，递给她：“现在吃吗？”

“不吃。”

林里故意扭过去，继续看手机。

段怀森没说什么，把三明治装回纸袋，放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他没再理会她，拿手机，开始看今天要考科目的复习容。

他总是这样，无时无刻不在学习。

林里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却一个字都没看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段怀森上，更准确地说，全在他书包里。

昨晚那条……他不会带来吧？

心莫名加快，林里咬了咬，打开微信。她给段怀森的备注是“讨厌鬼”，聊天记录寥寥无几，基本都是她单方面发号施令。

她打字：[我你放在家里了吧？]

段怀森的手机震动了一。他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

讨厌鬼：[书包里]

“！”

林里瞳孔骤缩，猛地转瞪向他，脸瞬间涨得通红。

段怀森却神平静地灭屏手机，好像刚才只是回了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消息。

这个疯！变态！他怎么敢！

林里指尖发颤，压着怒火打字：[要是被人发现，我死你！]

讨厌鬼：[早上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

林里看着这句解释，怒火稍熄。

也对，她起那么晚，两人一起楼时妈妈就在餐厅，确实没机会单独相。

她：[先放你那儿，晚上回家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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