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江映莲不由自主地，周围几个手持香的香客停动作，诧异地侧目。

那些刺目的视线让她几乎是狼狈地低，意识地向着人群稀疏的一侧走去。

游景跟了上去。

“江映莲，你最近怎么了？”

游景的声音特意压低了些，她看了江映莲不想引人注目的心思，便用挡住了分视线，但这姿态在江映莲看来，更像是一步步的审讯。

什么怎么了？从刚才上车开始就这么多问题，她要怎么回答？说自己现在正在一段三人的畸形关系里苟延残吗？

一被压抑许久的郁气混杂着羞耻冲上天灵盖。

“不关你的事。”

她冷地回复，声音像是从齿里挤来。她需要用这冰冷的姿态来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

游景还在后喋喋不休。

“为什么不回复我发给你的消息？我之后又发了很多条…你真的很过分…收了钱就不看手机了…”

江映莲什么都没听去。耳边全是嘈杂的嗡鸣声，香客的谈、远大殿的钟声、还有游景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质问，混成一团麻，勒得她不过气。

哪里都是人…怎么哪里都是人…

举着香的人，跪拜的人，拍照的人。每一张脸都在晃动，每一双睛似乎都在嘲笑她的狼狈。游景的询问更像是在把她最后一遮羞布行扯来，印证她如今过得有多不堪。

“江映莲！你能不能理我一？”

游景住了她的肩膀。

前终于现了一段石墙，转过那个拐角，是一片堆放杂的空地，几棵老树孤零零的立在那里，没有人影。

江映莲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用力拍开游景的手。她快步走了去，直到背靠上那面糙冰凉的石墙，才停脚步，剧烈地息着。

游景跟来，了被拍红的手背，脸上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

“江映莲你脑没问题吧？”

游景站在她面前，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

“在她面前和个鹌鹑一样，在我面前就又有力气了？你怎么不拿刚才那个劲去和她吵、和她闹，让她不要和别人结婚，让她对你再好一？就这样把自己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连别人好心还是假意都分不清，蠢的要死。”

游景的话语像刀一样锋利，直直地扎江映莲心里。

“离开她就那么难吗？她不你，她对你不好、让你不开心，你就走啊！你非要待在她边犯贱什么！要钱的话，别人也可以给你啊！”

江映莲靠在墙上，听着这些话，止不住地发抖。

她知游景是为她好。

可是她不能承认。

如果承认了游景是对的，那就等于承认了她为了留在游野边所忍受的一切屈辱、所付的所有代价，都是毫无意义的犯贱。等于承认了她视若珍宝的所谓，在别人里只是一场笑话。

她不能去否定这些。如果连神世界里最后的支都崩塌了，她会彻底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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