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芷抱着她，慢慢往外走，声音淡淡，轻掠耳畔：“净不仅要净，还须净去你沾的那些气味。我记得，靖姑娘更喜我的信香。”

要罚，不如一刀来得痛快，何故这样不知轻重地折磨她。

只是靖川一直在求。

她的双意识缠上卿芷的腰，正要被快覆没之际，卿芷却忽地停了手。

说罢又将她双分更开些，一手着小腹，一手又将指尖探。净什么？那不该去浴池么——正想着，又被作的手指得分心，不住缩，违背主人意愿，讨好地绞着。靖川慢慢又了声：

“不要了……”哭都哭不声，“卿芷，我好累……”

靖川一怔愣，那轻飘的觉如回落，火燎着腹，如何不得餍足，一一烧得燥。她恼卿芷几次玩这把戏，却听人轻声：

温吞又凶狠，在着。倏地，一从淌。

卿芷垂眸，手上动作却更快。手指间，声激烈，只听少女噎，泣音颤抖。受不了了，要合，只被用力压着，动弹不得。女人的神始终平静，好似正铁面无私地施着罚，指尖化作最刑，一一鞭笞着的。夜温柔，隐有些，又衬她底如有些怜，像正为一只聒噪的小猫解决初的难题。

先前，她还能觉到的。

“好了。”

歇息片刻，靖川便一轻，同时被裹一件宽大外袍里，抱了起来。

但她的手指，真是叫自己快疯了。

她一雾：“卿芷，你发什么疯？”

少女眉尽被细汗染，、鼻尖，晶莹一片。汪着泪，失焦了，只轻声低哼，受不住时泪便淌。小忍不住发颤，脚趾蜷得死，一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意。

“呜…不要那么急……好涨…”

了不知几回。

卿芷不不顾，只一味推她无助地沉浮。

不晓得卿芷到底要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着腰，用力去蹭卿芷手心，最脆弱的地方贴在上面，茧的糙不时过，得她浑发抖。

手指退，陡然袭上空落落的冷意。卿芷指尖被得发甜，玫瑰香郁缭绕。她视线往，落到靖川间。殷艳的光淋淋，白浊已尽数淌，不曾有一分留她。

雪莲的香仍在，可好像只是孤冷地在她周围盛开，而无渴切慕之意。靖川因此亦无法判断她的意图，不知卿芷究竟是想，还是不想，一时竟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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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