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理完一切，重新躺回她边，宽厚的手掌安抚地搭在她的腰间。

芸芸没有睁，也没有回应，只是在这份极尽面的寂静中，固执地沉了记忆的海。她在脑海中反复描摹着那个夜晚到清晨的每一个细节，试图用想象力去补全那个无法复刻的、被溉的瞬间。

可那块拼图，终究是残缺的。

她努力回忆着那个黎明，想象着杨晋言在即将的瞬间是如何伏在她的耳边，发沉重而沙哑的；想象着他在极致的失控后，如何颓然地压在她上，任由那些最危险、最禁忌的肆意横；想象着他在极度的战栗后，甚至没有力气立刻离，就这样维持着那密到令人窒息的姿势，在黑暗中反复索取她的。

他就在她里面，她能觉到他的还没有完全去，仍在她一接一地、缓慢而沉重地动着。

他剧烈地着气，像是刚从一场溺中生还，将汗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动。

芸芸以为他脱力睡着了，试着轻轻挪动了一，想让他退来。可一秒，晋言却猛然收了手臂，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声音闷闷地砸在她耳边。

“别动”。

于是她便真的安静来。她舒展开手臂，环抱着他宽阔而的背肌，在这绝对的亲密中，静静受着他在她一寸寸变。那觉极其古怪，却让她不可救药地着迷——仿佛他在用这无声的留恋告诉她：他还不想走。

过了许久，他终于撑起，垂眸看她。

芸芸仰起脸，波转，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是什么觉？……舒服吗？”

晋言没有回答，只是自惩般地低，再次封住了她的，吻得急促而重。

直到他彻底退开时，芸芸到一稠的瞬间涌了来，那是她从未验过的觉，带着一惊人的度，顺着无声而缓慢地落。

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看不见那狼藉，却能清晰地觉到肤被那一脉灼一寸寸侵蚀的。

她见过那些灰白的粘稠落在床单上、落在纸巾里，在那时的她看来，那不过是结束后的垃圾，带着一让人不适的腥气。

晋言伸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揩了一她的侧，将那抹白浊抹在指腹上。

那个动作里藏着的怜惜与私密，比世上任何一句话都更让她心如鼓。

芸芸撑起，视线撞上了他指尖的那一。

她的心猛地漏了一拍。这视觉上的冲击比刚才的律动更让她眩——那是杨晋言的一分。那个永远端正、永远理智、永远教育她要“自”的杨晋言，就这样把这辈最禁忌、最无法撤回的东西，彻底代在了她里。

她甚至不觉得脏，反而生一想要伸手去碰、去确认的冲动。

芸芸迎着他那双还带着余痛与暗的睛，缓缓伸手指，在晋言还没来得及撤回手时，从他的指腹上分走了一那抹白浊。

晋言的呼瞬间屏住了，手僵在半空中。

她没有退缩，而是当着他的面，将那慢慢凑近边，伸尖轻轻舐了一。那一瞬间，她尝到了独属于他的、带着一丝咸腥与惩戒气息的味。

那是他的。是那个循规蹈矩、如神祗般完的杨晋言，被她亲手拉神坛后的碎片。

“……芸芸！”晋言的声音几乎是从腔里震来的，带着明显的惊愕与从未有过的慌。他想要阻止，可那混合着羞耻与震撼的绪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她看着他那张瞬间血全无、又迅速被红侵占的脸，忽然笑了。

她并没停手。她将指尖残存的一温，慢慢、慢慢地涂抹在他起伏剧烈的，就在那颗因为她而疯狂动的心脏位置。

“哥哥。”她吐气如兰，神里全是那大权在握的张扬，“你把自己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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