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重新凌琬的那一刻，并不是全然陌生的开始，而是带着刚才残留来的馀韵与记忆。

那尚未完全褪去的颤意，还停留在她，像馀温一样，一被碰就再次被唤醒。

凌琬的手指慢慢收，抓住他前的布料。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自觉的依附，像是在还没来得及思考之前，先替她了选择。

她的指尖贴着他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依然能觉到他的温与节奏——那稳定却略微偏快的起伏，一一传过来，像是在提醒凌琬，肖亦也并不如表面那般从容。

这样的认知反倒使得凌琬心加快。

肖亦低，贴在她耳侧，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空隙。他的呼落来，带着温度，轻轻过她的耳廓与颈侧，让那一带的觉被无限放大。

「琬琬，这次……我们慢一。」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是气音，却清晰地落她的耳里。那句话不像指令，更像是一预告——温和，却不容忽视。

话音落，他的手才开始动。

不是突兀的碰，也不是直接的，而是从她的侧线开始，指腹贴上她的肌肤，顺着弧度一一往。那动作慢得过分，每一寸都刻意停留，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也像是在细细描摹她的线条。

从腰侧，到更柔的地方。

那贴着曲线移动的，带着一压力，又不至于太重，反而让每一被经过的地方都变得起来。

「啊……哈……」

凌琬的呼很快掉。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变化，起伏稍微加重，可随着他的动作持续，那份节奏开始被打。她气的时间变短，吐气变得不稳，连带着整个人都被牵动。

她的背先是贴靠垫，像是在寻找支撑，可一秒却又忍不住微微弓起。那不是刻意，而是在回应那逐渐累积的觉。

肌收，又松开。

像是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她自己都分不清。

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抓着他衣料的力比刚才更重了一，布料在她掌心被扯细微的皱褶，连带着她整个人也微微贴近他。

那距离再次被拉近。

她能清楚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还有那稳定却持续的存在。每一次指腹的动，都没有急着往前，而是停留、受，再继续。

那样的节奏，反而让时间被拉得很。

到凌琬开始无法忽视自己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呼、心、还有那一一被唤醒的，全都变得过于清晰。

「肖亦……呜……」

她的间溢一压不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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