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很安静。

矮桌上的笔电已经闔上，书被放回原位，件各自回到原本的位置，只剩墙上时鐘规律而清晰的滴答声，一又一，在空气里拉得很，像是在提醒时间仍旧稳定地往前推。

凌琬坐在地垫上，背靠着沙发，手机萤幕的亮度映在凌琬的底。凌琬原本只是随意着，指尖机械地上移动，却在不经意抬时，看见了时鐘上的时间。

凌琬的动作顿了一。

肖亦已经去了好一阵。

这个念浮现时，并没有伴随什么烈的绪，只是轻轻地落在凌琬心，像是一个无声的确认。凌琬没有立刻多想，只是在心里很自然地替肖亦找了个理由——大概是工作吧。

这样想着，那微妙的空落，很快就被压了去，像是被刻意放回原位，不去细看。

凌琬站起，把地垫旁散着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走厨房。

凌琬其实没有特别饿，也不是因为到了固定的吃饭时间。只是站起来了，脚步自然地往厨房延伸，像是已经替凌琬了决定。

凌琬打开冰箱，看了一里的材。

青菜还新鲜，盒装的片没有动过，冷藏层里还放着前几天买的。凌琬盯着看了两秒，没有特别思考，便伸手一样样拿了来。

锅放上炉，米洗好，锅，开关。

声在洗手槽里动，凌琬的指尖没冷中，动作熟练而平稳。米粒在掌心间，发细微的声响，像是早就记住了该用多少力。

凌琬切了青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均匀而轻，没有急促，也没有迟疑。油了之后，凌琬把菜锅，翻炒时锅铲与锅碰撞，清脆的声音在厨房里回盪。

接着是另一锅。

凌琬把片放去，简单调味，动作一气呵成，像是这些步骤早就写了里，不需要特别确认份量，也没有刻意去想是要煮给谁。

打散，倒锅中，凝固时冒的香气慢慢在空气中散开。

整个厨房变得温起来。

直到饭煮好，凌琬打开电锅，白的蒸气瞬间涌，在前开。凌琬拿起饭勺，盛了一碗，又顺手盛了第二碗。

动作完成后，凌琬才意识到哪里不太对。

——凌琬煮了两人份。

不只是饭。

桌上放着的菜，也自然地成了两人份的量。

凌琬的动作停了一，低看着餐桌，一瞬间有些恍神。那些菜摆在那里，看起来过于完整，完整到不像是只为一个人准备的。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这个念没有被究。

凌琬没有把多来的饭倒掉，也没有把菜收回去，只是把另一碗饭移到一旁，让气慢慢散掉。

「……等等放凉再冰起来吧。」凌琬低声对自己说。

语气很轻，像是在替这一连串无意识的动作找一个合理的。

反正也不会浪费。

这样的理由，听起来足够理，也足够让人忽略真正的原因。

凌琬坐回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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