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天气正好。

不是特别晴朗的那早晨，云层薄薄地铺在天空上，光被滤得很柔，落在肩上时没有重量，只留一层温度。

凌琬站在玄关换鞋时，动作比平常慢了半拍。

肖亦没有她，只是站在一旁，替她把门打开，让风先一步来。

等她站直时，他很自然地伸手。

不是询问，也不是试探，只像早上洗完脸后顺手把巾递过来那样，理所当然。

凌琬愣了一，还是把手放去。

他的手温度稳定，掌心乾燥，指节收得不，却刚好让她的手不会开。她没有挣，也没有刻意回握，只是让那个被牵着的姿态存在着。

电梯里很安静。

数字一格一格往，金属门上映他们并肩站着的影。她看见自己的手被他牵着，看见那个画面时，心忽然空了一拍。

不是张。 比较像是某个习惯的节奏，被悄悄改写了。

了社区后，他没有直接往大路走，而是牵着她绕旁边的小巷。

巷里有早餐店的香味，油煎声混着人声，玻璃门一开一闔。她忍不住多看了一。

「要吃吗？」他问。

语气很轻，像只是随确认。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带着她往店里走了一步。 不是替她决定，而是把「可以」先放在她面前。

最后他们一人拿着一个纸袋，坐在店外的脚椅上。

他咬得很随意，另一隻手仍然牵着她，没有因为吃东西而放开。凌琬试着单手拆纸袋，动作有笨。

肖亦低看了一，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的纸袋接过去，替她撕开，再放回她手里。

整个过程没有对话。

但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这被照顾的方式，比任何刻意的温柔都更让人无从防备。

前往游乐园的路上，人渐渐多了起来。

车厢里有孩的笑声，也有家压低声音的提醒。肖亦站在她侧，替她挡住人的方向，手始终没有放开。

车晃动时，她重心不稳，意识往他那边靠了一。

他没有收手，也没有刻意扶她。 只是站得更稳了一。

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

他不是在抓着她。

而是在让她可以靠。

游乐园很吵。

音乐、广播声、气球的顏，全都同时涌上来。她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有不知该先往哪里走。

肖亦低看她。

「慢慢来。」他说。

然后牵着她，往人比较少的方向走。

他们没有一来就排最门的设施。

先坐了旋转木。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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