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张若白准时现在了那家新开的酒吧。

重金属的音浪和迷幻的激光束在地板上疯狂切割，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与酒混合的味。刚场，他就遇到了几个圈里的熟人，那帮人见了他便起哄，非要拉他过去喝几杯。

“约了人，正主还没到。”张若白笑着推脱，但架不住对方盛难却，还是顺势在卡座边坐，接过了递来的酒杯。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舞池边缘，果然，在那群衣着最光鲜、位置最显的卡座里，他看到了杨芸芸。

她在一群女孩的簇拥显得格外众，黑的吊带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材。

“那边那桌正啊，若白，认识吗？”旁边一个哥们儿神发亮，显然是被那边的氛围勾动了心思，蠢蠢动地想要过去搭讪。

另一个尖的朋友认了芸芸，拍了拍张若白的肩膀，调笑：“那不是若白哥的前女友吗？”他转看向刚才那个蠢蠢动的哥们儿，“想要联系方式？找若白啊，现成的引路人。”

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半开玩笑地请求张若白过去牵个线。

换作平时，张若白大概会拒绝这请求。但此刻，他心底那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探究正烧得正旺。他产生了一恶劣的好奇：她现在是怎么理这些陌生男的示好的？

他更想看看，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现，她那副假面会不会裂开一。

“行啊，刚好碰见了，过去敬一杯。”

张若白穿过摇晃的人影走过去时，那桌女孩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的调笑声。唯独坐在正中间的杨芸芸，只是在烟雾缭绕中淡淡地扫了他一，连握着杯的指尖都没动一。

这被当成路人的待遇让张若白心一，那被冒犯的不再次翻涌上来。

他没理会周围那些探寻的目光，动作自然地坐到了芸芸边。他微微侧，修的手臂虚虚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只要芸芸稍微放松重心向后靠一，就会整个人陷他的怀里。可芸芸却坐得笔直，脊椎一冷的弧线，彻底拒绝了这亲昵的试想。

“那天你不是说改天再约？然后就这么消失了，”张若白凑近她耳边，声音在重低音的轰鸣中显得有些郁，“跟那会儿一样……芸芸，你这可太没意思了。”

他在她。节期间，她不声不响地掐断了所有联系，连个“分手”的字都吝啬给他，就这样傲慢地让他从她的生活里“自动离场”。

芸芸慢条斯理地转过，看着他那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里竟然浮现一丝真实的疑惑，仿佛在看一个胡闹的孩。

“我没想到你会在意这些。”她轻笑一声，语气不以为意得近乎刻薄，“我以为像你这样的，早就习惯了。”

张若白被堵得发闷。他压火气，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了一：“行，成年人的面是吧？那看在老分上，敬你一杯？”

他本以为这是一个台阶，可芸芸却动也没动。

“我不喝酒。”她回答得脆利落。

张若白举着杯的手僵在半空。

“不喝酒？”他挑了挑眉，语气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讥诮，“怎么，从良转了？来酒吧不喝酒，杨大小打算喝什么？雪碧？还是……旺仔？”

杨芸芸并不理会他。“戒了，不行吗？”她挑了挑眉，甚至连敷衍的借都懒得找，就这么坦然地接了他的讥讽。

张若白看着她那副滴不漏的样，心底那看戏的兴奋终于压过了不。他往沙发后座一靠，姿态虽然放松，神锁在她的侧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只让两个人的距离能听见。

“那孩是你的吧？”

他问得直白且暴，没有留任何缓冲。

芸芸握着杯的手终于顿了一瞬，但随即，她转过，看向他的神里充满了明晃晃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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