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言一言不发地开着车，车厢极度安静，只有仪表盘发的微弱蓝光。孟夏到一微妙的恐慌。她刚才坦白了那么多，可他只是冷静地给了一个“封协议”。

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她心里空落落的，他的冷静让她觉得，那一晚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场可以随手抹去的意外。而张若白那意味的笑意更是让她心神不宁，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手心的。

杨晋言察觉到了。

他没说话，也没有用任何语言宽她。他只是单手扶着方向盘，极其自然地伸右手，横过中控台，握住了孟夏那双因为焦虑而冰凉的手，将她的手合在掌心，稳稳地压在了她的左上。

虽然隔着她的手，他温的手心并未直接碰到她的肤，但那沉稳的力量镇住了她的惶恐。

孟夏的心漏了一拍。这沉默的安抚比任何言语都更蛊惑，仿佛是一未宣之于的承诺。

她甚至产生了一错觉：只要车一直开去，只要他的手不松开，他的心同样贴着自己。在这个空间里，她确实拥有着他。

可这极大的心理安背后，是更的、如影随形的恐惧——她太害怕车停了。

停，意味着他要收回这只手；停，意味着这名不正的温存会准时到期。

所以当车校门那片重的影、杨晋言松开手准备熄火时，孟夏几乎是本能地反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学……”她转过，声音里带着一溺者求生的急促。

那是极细微的一个动作，甚至带着乞求。

杨晋言的微微一僵。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温和却邃的注视，诱使着孟夏去突破最后的防线。

她鬼使神差地倾过去，几乎是屏住呼，把自己最脆弱的姿态送到了他面前。

“孟夏，”他低声开，语调依旧是那磁的、如般的温和，甚至带了一安抚的意味，“别担心了，没事的。”

就在他开的同时，因为两人距离实在太近，孟夏清晰地听到他调整了一坐姿，在真座椅上一声细微的声响。

也就是在那一秒，孟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掠过。

在一路上两手相覆这样的碰积累，那条剪裁利落、平整括的西装优雅的线条被某极其原始的力量破。那违背他理智的、狰狞的起，就那样赤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孟夏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动，随后便是一疯狂的燥席卷全。

原来他也会失控，原来他在握着她的手、安稳地开车时，正在压抑着对自己的生理渴望。

这确认，给了孟夏一近乎荒诞的底气：原来不仅她需要他，他也是需要她的。

由“女魅力”带来的掌控，在那一瞬间战胜了她所有的羞耻。她没有松开他的衣袖，反而顺着刚才那只手停留过的位置，缓缓地、定地俯过去。

“学，”她仰起脸，在那窄小的、还残留着他温的空间里，声音颤抖却带着引诱，“我不想……就这样车。”

狭小的车厢成了世界上最隐秘的囚牢。

始作俑者的西装就在前，平的布料，是那一晚带给她无数战栗与疼痛的源。

她的手心渗了汗，指尖碰到那冰冷的金属拉链时，轻轻颤抖了一。她的心快得几乎要撞破膛，好奇、冲动与羞涩在血里织。她想起他第二天发来的那条带着克制与歉意的短信——太用力了。没错，也就是那次过度的征伐，让她的例假提前到来，那是他作为成熟男的悍留给她的印记。

在那次酒后的黑暗中，她像个盲人，只记得那被撑满的、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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