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难不够殷勤么？不怎样，这才是我的本啊, 现在您边再也没有碍事的人来打搅了, 我才终于可以放心接近您。”

小满公允地认为这张脸很漂亮，可惜她一半心力都得用来克制自己不能真对其大打手, 对待尘醒就难免有失耐心。她认为这样不好，可惜对方不听劝告。

“之前不来找我, 难是因为你打不过他们——我边的人吗。”小满终究还是问。

“……”尘醒的笑容淡了去，哀哀怨怨的神，义明显是“你说呢”。

这样近距离的在午后光看见他的睛，就像滴在亮银勺里随时能戳破的浅红糖浆，又晶莹又可，光是盯着看就会觉得尖已染上了化不开的甜味。上柔和的面容和似的粉紫卷发，令他无论怎么故作柔弱无用的姿态都不会显得作。

小满看着尘醒，又一次想到她的老师。即使二者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但她会从残缺者对星神及其碎片不可违抗的本能联想到兽族对亡者的本能，就像从柜上形相仿的普通糕想到老师特地为弟准备的午茶。

更何况老师在实验事故前的右也是差不多的淡红，只是更像凉丝丝的晶石，还多了大概是来自壬本瞳的淡绿托底，比尘醒显得清很多。

但她还是因此微微走了会儿神。

这段时间里尘醒只是仪态很好地吃着糕，不装可怜的时候他更像童话里的生了，只要什么都不就足以展现虚幻且亘古的貌。

虽然发好像有共同之，而且论外貌都是非常难得的优异档次，但连自认为觉得丑没多大区别的小满也认为尘醒和死在她手中的芙罗拉城主完完全全是两个类型。

艾利瑞特娜……她应该是被以细度量过的标准刻画的那，那用于展现在世人面前的无可否定的烈鲜明的丽，在地位低于她的人看来耀等同于超规格的荣誉，也是更者中一件值得获取的档藏品。

而尘醒把这副蒙神恩赐的容貌藏在厚实的保护，并不在意旁人目光，柔得更加真实幽静，不用担心碰时摸到里面的尖刺。

“你能够吃东西啊。”小满的视线移到他边，忽然好奇起来。

那支紫宝石质地的烟杆此时还搁在桌面上，没被燃，看上去无害。

“唔。”尘醒，咽最后一块糕才说，“可以的。只是不能靠生存而已，不过无益的纯粹享乐这样的事，人们也都在？”

好像很有理。小满。

她端起茶杯试探着抿了一，不太适应这“级”的滋味，可才微微皱眉功夫，尘醒已经乖觉地用指尖轻轻将糖罐推过来。

小满完全不习惯这被人侍奉的相状态，这也是她觉得和尘醒沟通困难的地方之一。

她在茶里加了三块方糖，喝着柔和得多，适带有咸和酸涩味的饯与偏的糕。

至少在午茶时刻……尘醒是个不讨厌的人选。

原骞同样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好，虽然夏了，但光不能直这里，散照着有兔纹的浅地毯，豪宅备的数十名佣人保证了窗明几净，室的温度刚刚好，整个世界仿佛都还井然有序地运行着，没有任何突发事件能影响这一刻，更悲哀的事都掩盖在尘土之，的滋味也不错。

他很想这样的时候再多些。再久一些。

星神——这庞大非人、背负着与祂生为一的世界行过万万年的存在几乎不能沟通，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言语，只会于求死的意念着小满用不足二十岁的肩膀去担英雄或罪人的虚名。所以他或者说他们也只好尽力弥补一些，起码让这个孩有些彩的回忆。

“星神……是怎么样的呢。”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安静懒散地各自发呆好半天后，小满也提起了相同的话题。

她看着尘醒，敬业地向其采访据说是自己应当杀死的目标的况。

其实原骞注意力正放在效率面收拾残局的阿玛拉上，听到小满开才匆匆收回。

表面上便是以商人份行动的这位星神的碎片思索片刻，不再带刻意的想要引人怜惜的神态，平静且怅然。

“‘尘醒’是从祂中脱离并获得知的一块碎片，还记得作为‘祂’时的受，大概无法不偏不倚吧，只能保证比兽族说得公允些。毕竟谁会信仰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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