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

信中说谁死了？姜寰清已死？天第一谋士已死？那个人人都信的能够辅佐真龙、结束世的小先生已死？！

不说司徒很难想象有谁能够杀死在屠门明光保护的、能够有能力呼风唤雨姜寰清，只是光“姜寰清已死”这五个字本都仿佛透着几分世人绝不会信的荒诞。

那可是姜寰清啊。

无数人会相信他生不老，都不会相信他竟会死汉城。

可传信却说姜寰清死了。

司徒生生吐一鲜血，于是原本好的差不多的又因怒极而再次病弱起来。

但此时司徒已经没有时间去在意自己的了，他只想知七月七日未明的黑夜之中、在汉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李飞扬在初步稳住了汉城的防守之后，独策狂奔三日直抵江州城。

并非李飞扬不准备再守汉城，那日柳平舟突然反叛虽然来得突然、也让东南城门分守军死伤惨重，但在那铺天盖地的恐怖雷暴之，本已占尽优势的中州大军顷刻之间便死了三万之众。

双方的兵力几乎在瞬间拉平，而江州军因为姜寰清和屠门明光的重伤愤怒之极士气拉满、中州军却因为姜寰清招来的雷暴而几乎毫无斗志。

在那一刻，从北城门赶来的李飞扬甚至亲目睹了幸存来的中州士兵大喊着跪拜叩、希望神仙不要降罪于自己的画面。

显然那他从远看都心惊胆颤的狂暴雷霆在那些亲经历的士兵心中造成了多大的震慑与畏惧。

那时李飞扬应该是兴的，毕竟如此神仙手段也就只有他们神仙般的小先生可以到了。

但李飞扬又忍不住担忧忐忑——如此大的天地异象、真的是能够挥挥手不付任何代价就招来的吗？

然后他便听到了形狼狈但依然还活着的魏力举的大笑狂吼：

【姜寰清已死！世间再无天第一谋士！】

嗡的一声，李飞扬便到大脑眩、几乎站立不住，要不是边副将同样面震惊地伸手扶住了他，他只怕会当场踉跄倒地。

而反应过来之后李飞扬便只剩了满腔愤怒，还有被他行压去的担忧。

“胡言语！霍军心！”李飞扬一声爆喝直接提剑而上：“你魏力举还苟延残，姜寰清怎会死在你之前！”

而后便是愤怒的江州军几乎是摧枯拉朽地驱逐了在汉城的所有中州军。

中州军还存活的士兵们几乎已经没有了战意，而魏力举也没有继续在汉城耗着的打算。

他此行带八万大军亲局，为的就是杀死姜寰清。

如今姜寰清与屠门明光皆中数箭、他亲见到姜寰清中箭吐鲜血。

哪怕因为天怒狂雷他没有办法亲自确认那两人的死活，但魏力举绝不相信还有人能够在那况活着。

即便——

姜寰清最后以手指天的模样，还有他最后的话语是真的让他心中惊骇震颤。

可即便如此又怎样？！

姜寰清还是死在了弩箭之、死在了他的算计之中！

只要姜寰清死，他还活着。

汉城一局他便是大胜！

不过才四万人换姜寰清与屠门明光两条命，最后魏力举是大笑着离开汉城的。

趁他病，要他命。

接来，他便可以跨江直杀司徒了！

而在中州大军离开汉城之后，李飞扬与常良用最快的速度在雷暴最可怕的东城门寻找姜山与屠门明光的影。

然而东城门的景象却实在太过骇人——那满地的焦黑尸甚至还有尸骨成灰的“人”实在难以分辨面容甚至是形。

最终李飞扬也只能带着无比震撼的心，令把所有难以分辨的尸一同拉去城外掩埋。

自然的，他并没有找到姜山与屠门明光的“尸”。

有那么一瞬间李飞扬是真的心生痛苦与绝望，想要痛哭声了。

但在他将哭未哭之时，他忽然看到一匹用来运送尸的白。

犹如一闪电劈在了天灵盖上，李飞扬第一时间狂奔到姜山住的小院中，在看到院中华丽的驴棚里空无一驴之时，李飞扬才一跌坐在地上、笑着哭了声。

“幸好！幸好啊——”

虽然他不能确定阿山是不是还活着，但白聪明绝不会忽然自己离开驴棚。

它既然跑了，那就说明阿山很有可能还活着、带着白聪明跑了。

总之，没有找到阿山的尸，那他就一定活着！

确定这一之后李飞扬总算从那大起大落、难以思考的绪中脱离了来，而后他的脸就开始变得难看。

他就坐在驴棚之前，意识地反复挲腰间佩剑。

开始思考这一晚所有的一切。

比如——早已反叛的柳家、姜山在哪就追到哪里的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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