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晋州、益州、凉州、江州还有中原腹地已经逐渐平稳，没有再起征战。

时间的洪，淘尽了弱小的、胆怯的、时运不济的英雄们，天归一似乎已指日可待。

而对于世家大族来说，他们比普通人更受到了时间的迫。

若是在世没有筹谋到足够的资本，待真龙世一统天，便是富贵与权力的天翻地覆。

所以家族讨论在所难免。

姜山坐在姜家会议大厅的末尾、撑着昏昏睡。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休养，他在凉州瘦成了锥的尖终于又圆了起来、在凉州风雪打的肤，也被母亲和妹妹养得弹。

在家实在是千日好。

就是最近这些天总是开会就很烦。

哪个正经人家年还没过完就天天开家族会议啊？

姜山觉得属实没有必要，他们姜家又没有什么皇位要继承。

到他父辈和爷爷辈的姜家大佬们却觉得必要、相当必要，哪怕他们家加起来都不到三千家兵。

“一月之前，晋州龙霸天与益州宴崇山忽然开始向周围扩张，仅用一月时间便分别吞并湖州、陕州，最终在安康城南北两方相对垒，各不相让。”

“啧，以前觉得晋州没了赵广便会是李家一家独大、赵广晋军的那些旧和一个山匪起家的龙霸天不成气候，谁能想他们竟然把李家也压了去、如此简单就攻陕州？！”

“不错，那益州宴崇山也是个人。之前我们便断定当宴崇山在益州修整完毕、统领了赵阔和孙大海的势力后必将向外扩张，原以为他会向东而去最后与江州司徒对上，却没想到他竟向北吞了湖州，和龙霸天、赵大熊他们对上了。”

“这两猛虎同时行动，诸位有什么看法？”

最先开的是一个容貌儒雅但略显刻板、神严肃中却天然有一分嘲讽之的中年男。他是姜海阔、姜山的大堂伯。

不意外的话、他会是姜家的一任家主，至少目前包括姜山外祖在的老一辈姜家人，都很欣赏他的稳重谨慎。

“他们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反正他们战之与我们南还有些距离，无论谁输谁赢对我们姜家都没有什么大碍。”

“话虽如此，但若是他们双方有一方取得了压倒的胜利、无论是龙霸天大还是宴崇山一人占据四州，都会在瞬间成为除了大将军和江州司徒之外的第三大势力！”

“到时龙霸天或宴崇山在西、大将军在中、司徒在东南，便会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啊！”

“……如此一来，三方势均力敌便又不知这天要到何时才能安定来了。”

“那不一定，也有可能龙霸天与宴崇山拼了个两败俱伤、分别被大将军和司徒趁机吞噬，而后天便会划江而治、一分南北了。”

“到时我们要考虑的便是到底是辅佐大将军、还是协助司徒。南这个位置偏偏在这两方势力之间，很让人疼啊！”

上面叔叔伯伯辈儿们讨论的激烈，姜山一会儿偷吃一个果听得迷糊又乐呵。

看这架势估计还得再讨论半个时辰，他睡一觉醒来就可以回去吃饭了。

然后他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寰清你怎么看？”

“寰清？”

“……姜寰清你给大爷我站起来！全族都在认真讨论天大势！事关我姜家日后百年之计，你在这里睡什么觉！！”

姜山猛地一个激灵坐直了。

再一抬，议事厅的所有爷爷叔叔伯伯都在看着自己。

其中有十几人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

姜山撇了撇嘴站了起来。

“叔爷爷和叔叔伯伯们讨论大事，哪有我一个小辈嘴的理。”

然后他特别诚恳地拱手：“大家说的都对！都对！”

顿时一屋的人里有一半都想他。

要不是你是天第一谋士，现在屋里的人每个人都能脱了鞋底你你信不？！

而姜山的大堂哥、除了姜山之外，姜家第三代唯二可以参与讨论的姜岳了气，伸手戳了一姜山后腰、低声咬牙：

“别找打，别气人，快说两句！”

他当然知这个三堂弟的，表面上看起来风光霁月、对谁都是一张笑脸，实际上嘴毒记仇还有着天行空与家族教条格格不的思想与。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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