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过后姜山终于迎来了两天清静的咸鱼躺平时光，大概是他在午宴上说的话的事到底还是让那位霸大王不兴了，赵广这两天没来找他、也没来问策，就只是让屠七看着他别跑就是了。

然后姜山就见到这个面惨白的厨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让姜山难以言说的无力。仿佛他说了什么遥不可及的事一般。

他无权无力本无法改变这些厨的命运，那没有用的废话还是不要说了。

“先生喜我的菜是先生对我手艺的肯定，这是厨该兴的事儿。

然而粟满却认真摇否定了姜山的话：“小先生，虽然小的没识得几个大字、也没读过什么经史，但善恶恩仇小的还是分得清的。”

屠七看着这个真的老实人啧了一声，“所以他是大王忍着杀意也要礼遇的小先生，你就是个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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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先生劝了，还真的从大王的刀抢回一条人命。

姜山眨了眨。

“嘿嘿！熊有什么不好？俺媳妇说俺壮如熊！必定能活到最后！你这个没有媳妇儿的人是不懂的！”

屠七的睛一就亮了，原来如此！

姜山苦笑：“哪里是我救了你？分明是我害了你。如果我不吃那菜你也不会被连累至此。”

甚至，最好早被嘎。

屠七：“……”

“俺都不敢在大王盛怒之劝他别杀人！连宋先生也不敢呢。”

嗯？

“至少我现在能活着离开晋府城。就像您说的，活着总比死了好。”

啧，今晚就加练气力一个时辰。

拧眉。

粟满双盯着还落着淅沥小雨的门外，片刻后他垂：“……总之，我要多谢先生还有七统领。”

好想快换个家啊。

小的不是因为那几条鲥鱼差被杀、也不是因为先生。”

姜山沉默，想要再安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合适。

他现在已经是晋军中最快最准的男人了，力气也自问只在赵广之啊？

宋先生：鱼呢！老夫不吃鱼是吧？！

正思索着，他的肩膀就被走过来的赵大熊拍了一：“俺滴个娘嘞！小先生看起来又瘦又小，可这气势是真惊人啊！胆也大！”

他迅速转，就看到了脸上没有一血、左半边衣衫已经被染红被的瘦厨。

他既然已经向小先生保证过，那就绝不能让小先生失望！

姜山看了一他又看了看不远那些或无动于衷、或不明所以的文士武将们，没一个是能的。

于是他又转看向屠七。

屠七在门边站着拧眉，搞快？小先生想让他搞快什么？

一个厨失去了一条胳膊，他的职业生涯只怕也从此到了。

“……也好，你的手艺很好，不在城主府就在外面随便摆个小摊也能养活自己的。”

姜山被后传来的颤抖的声音拉回了神。

粟满说完就就着自己还在滴血的左臂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宴会厅。而姜山看着他的背影，也彻底确定赵广此人绝不可辅佐。

“小先生，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粟满对着他一个朴实笑：“希望小的再见到小先生时，先生已经辅佐明君一统天、让家家粟粒满仓了。到那时我再给小先生蒸鱼。”

姜山注视着他的背影，中是从未有过的冷肃。

他翻了个白又瞪屠七：“你搞快。”

一顾茅庐

而且最终让这厨免于尸首分离的，还是屠七手，他想拦都没能拦。

屠七：？

嗯？先生怎么又在看我？

一都不想跟这真的老实傻一起工作说话。

说罢，赵广提着他的金刀大摇大摆地走了去。

姜山也乐得轻松。

“小的名叫粟满。爹给我起的名字，希望我家粟粒满仓的意思。”

屠七：我心疼贴我家小先生。你多大了，和我家小先生比？

而后直接甩袖离去。

姜山心中一涩。

小先生是让他搞快——赶砍了晋王换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