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知祝星亦并不接受这些劝说，这个女人太固执了，只要认定了什么，撞得破血也不会停。

苏寄不在意这些，是因为现在两人只是同事，所以无所谓了吗？一嫌都不避，是因为完全不在乎？

“你要求绝对的平等，你时时刻刻清算彼此的付，到底是想和她重新开始、好好在一起，还是清算过后彼此再无瓜葛？”

“所以我不想让她以此怜惜我、心疼我，我不想让她有愧疚然后去补偿我，我不想再让这个天平往她那倾斜。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为她的了。”

对苏寄来说，祝星亦便是这般残忍的人。

“怜惜、心疼、同，是上位者对位者的审视。”她转过，直视白澜的睛，“我要她平视我，我要和她并肩，我要一份绝对平等的关系。”

祝星亦望向窗外，许久，她闭上睛：“不想。”

手术的伤还没完全恢复好，她只能卧床不动，大大小小的事需要麻烦苏寄。

久久，她说：“如果平等就是付对付，可你未经她的允许，亲手把砝码行推了过去，这也叫平等吗？”

现在劝，本劝不动，白澜在床边坐，心复杂地看着她：“那我问你，如果晏珂死了，晏氏完全倒了，你会跟苏总坦诚吗？”

这固执的人太可怕了。

“星亦，上的平等并不是锱铢必较的债务清算，而是[允许你欠我］。”

白澜张张嘴，一个字也说不来。

光透过纱帘在她苍白的脸上投细碎的光斑，睫在投一小片影，她仰了仰，一如既往的执拗。

过度的固执，是一狠毒的残忍。

固执到除了警方，谁都不透，固执到不怕被晏氏的人杀死，固执到能毫无纰漏地隐瞒了所有人，哪怕是晏氏那群无比警惕的人都被瞒了来。

她不敢和苏寄对视，但一想到苏寄说的那句[你我之间早就坦诚相见］，心里不太好受。

“她已经让你看到了她给你的付，你如果不让她看到，那这个天平就是往你这边倾斜，你们依旧不平等。”

暗的光在琥珀的眸里闪烁，祝星亦抓着被角，被白澜的话堵住了反驳的能力。

一杯肚，浇不灭心里的火。

这辈，我本要靠走歪路达成我想要的成功，但她现了。她带我走上正轨，她为我付不该付的一切，她让我看到规则之外的可能，她给了我新的生命。”

祝星亦的神太过清澈，里面盛着的不是委屈或算计，而是一近乎固执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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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过全上，祝星亦闭着睛，红了耳尖。

白澜怔住了。

太可怕了。

她重重放杯，苦笑声。

“天平的两端，是我的付和她的付。她给我一个不一样的未来，我也给她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她给你资源时你不拒绝，现在又想通过隐瞒禁止她给你提供，你这不是霸王条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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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的确确是一个血鬼，从我遇到她开始，我不断从她上掠夺资源。从、资源、圈层来看，我和她有着很大的阶级差别，我和她的关系本就不平等。”

转移到酒店后，祝星亦心比在医院里好了很多。起码屋里没有刺鼻的消毒味，而且，心的人在帮忙照顾自己。

洗她尽量自己来，但太多够不到的地方，只能求助苏寄。

窗外忽然暗了来，光被云层覆盖，白澜直脊背，掷地有声：“你为什么非要用她赠你还的方式来守着这份？你是觉得你不上她给你的吗？你是觉得，你的、资源、圈层低于她，她给了你那么多，你就非得靠这样的方式才能与她平视吗？”

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

苏寄挽着袖用温的巾她，她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羔羊的模样。

“也许你觉得我为她的一切是尚的牺牲和伟大的付，可我不觉得是这样。帮她扳倒晏氏，只是我在不平等关系里，能找到的唯一让我和她于平等位置的理方式。”

当初，祝星亦就是因为觉得和苏寄关系、付不平等，才隐忍两年多去对抗晏氏。

“这才是公平，这才是，我和她站在同样的度。”

白澜呼有些急促，起倒了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