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晃一说：“那就在面拍，我换了一衣服，多拍几张。”

“你这一次过来怎么老是想拍照？恋了？”

白澜缩缩脖：“是哇，所以想多拍，等哪天调休我带她也来玩儿。”

“行，给你调一周。”

“星亦你真好。”

非节假日人也不少，在沿途站上空位也不多了。祝星亦问司机上层还有没有坐，司机说还有一个，白澜让祝星亦先上去。

二层是天的，风看落日余晖的港城实在丽。登上去后便看到撒着金箔的城市，是不一样的视角。

祝星亦恍惚了，随后四顾了番，终于在最后一排找到了一个空位，空位旁坐着一个帽的白衬衫灰女人。

净利落的打扮，真是熟。

祝星亦慢慢走过去坐，不小心在女人上，连忙致歉：“唔好意思。”

女人侧过看过来，祝星亦心一滞，竟然是苏寄。

苏寄脚边放着在豉油街曲奇四重奏买的两盒伴手礼，看祝星亦愣着，说：“你也来坐？”

“晚上才要赴宴，现在先随便逛逛。”祝星亦整理好衣服回答。

“嗯。”

士开始行驶，祝星亦本来心有些跌宕，但迎着晚风看沿岸的风景自在了不少。一路上不是很堵，红灯都很少，熙熙攘攘的大街小巷在金余晖里像老旧的照片。

前面座位的人都举起手机拍照，还有人唱起了歌。

祝星亦本想也举起手机录个像，看旁的人一动不动，顺嘴问：“需要我帮你拍照吗？”

“不用。”

“好。”祝星亦只是礼貌问了句，真要让她帮忙拍照，她都有可能不是很适应。

回归陌生人后，对话都显得极为小心和疏离。

到码后祝星亦起去，听到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扭，苏寄提着曲奇饼跟了上来。

祝星亦以为苏寄要跟她一起有忐忑，可这里是终，她们当然要一起。

白澜刷完手机看两人一起来，愣了问：“苏总也在？”

苏寄：“嗯，我在起始上的车。”

“苏总，我和祝总要去对面坐天，你也来吗？”白澜问。

望着维港的落日，苏寄摇：“不去，我在这里自己待一会儿。”

白澜颔首，带祝星亦去里面买票坐船。

苏寄拎着曲奇往左边走，走到人少的地方趴在栏杆了会儿风，灰蓝连衣裙的女人站在她边。

“怎么不去坐天了？”苏寄问。

祝星亦拎着午买的心说：“想来这里风，天我坐过很多次了，没什么意思。”

她们安静地倚着栏杆看对面的红天，红和港城很适，日落时分，海蓝和姜糖在天幕上铺陈开来。天星小驶向对面，昏昏睡的黄昏让人迷醉。

彼此沉默了许久，祝星亦问：“苏总，麓城的麓铭江江景和维港夜景哪个更好看？”

问题抛过来的时候，苏寄换了只手拎曲奇。

她想说各有各的，毕竟她确实觉得各有各的，但话到嘴边变成：“比起麓城那样丽奢华的钢铁森林，港城这鲜艳的破败和繁华，会自动给人们添加一层厚的滤镜。但维港会比麓铭江外滩的夜景好看吗？港的海和终将汇海的江有什么区别。”

祝星亦沉思了会儿说：“不常来，所以会觉得更好看。”

“晚上门溜达到麓铭江看夜景看腻了？”

“早就腻了。”祝星亦撩了被海风起的发，“不过港城不会雪，麓城会。”

“雪也不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苏寄说，“我这次回来简单理一工作上的事，如果后期工作多，我可能会定居港城。”

祝星亦疑惑：“为什么要定居在这样拥挤的城市，夏天又闷又，台风天又那么吓人。你定居的话，肯定也是住山上，多不方便。”

苏寄笑说：“你刚刚不是说喜看维港的夜景？台风天前后的维港别有一番风味，我之前不是带你看过？如果这里实在不好，我会回英国。”

就不能回麓城吗？

可是，何必回麓城，麓城有讨厌的前任。祝星亦知趣地闭嘴。

天渐渐暗了来，天的灯光亮起。霓虹穿过云层投海中，两人一言不发地看着对面的景好久，邱明珠走过来看二人都在，轻声惊呼：“这么巧，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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