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抱我。”她赤着缩在被窝里小声恳求。

苏寄忙安抚她：“等我穿上衣服。”

随意上新的睡衣，苏寄钻被窝里抱住祝星亦。

“今天怎么喝那么多酒？”苏寄嗅了嗅怀里的人，酒气消失，全是自己的柚香。

祝星亦抱苏寄的腰，埋在她，声音低闷：“因为不开心。我以后不喝那么多了，苏老师，我好困，我们睡觉好吗？就这样，你抱着我，我抱着你。”

苏寄低吻她的发丝，“好，我们睡觉。”

抱着抱着人了，祝星亦咬着苏寄的手小声哼哼唧唧。

苏寄问她怎么了，她抬起漉漉的，带着鼻音轻轻地说：“我还是有想要，但你是不是累了。我……”

“星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最近很焦虑吗？”苏寄意识到祝星亦这况不是太正常，在一起这么久，祝星亦从未这样过。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才需要这样宣？

祝星亦摇否认：“没有心事，不焦虑，我只是想要。”

苏寄想要上撬开她的嘴，想知背后到底隐瞒了什么秘密。但看祝星亦雾气朦胧的，她咬着低叹一声。

过了会儿，她吻了吻祝星亦的额，缓声说：“舒服了吗？”

“嗯。”祝星亦颤了颤，问她：“，累不累？”

苏寄垂看祝星亦愈渐朦胧的，“我不累，你舒服了就好。”

许久，她清洁了番又拥着怀里祝星亦窝在床上。

祝星亦的神好了许多，她靠在苏寄肩，声线柔，“苏老师，你知鸟结吗？”

苏寄有些好奇：“那是什么？”

她伸手祝星亦的鼻又说：“你嘴里总是会忽然冒稀奇古怪的词，我完全听不懂。”

祝星亦往她怀里蹭了蹭，慢慢解释：“一颗鸟被抛弃了，但她被一只大鸟捡走孵化。小鸟破壳而后睁开睛，理所当然地把那只大鸟当作自己的妈妈，她需要大鸟的保护和喂养才能生存。”

“大鸟带她组，带她学会待人接，她也会躲在大鸟后默默学习。学习她的表演方式，学习她的说话方式，学习她的韧和忍耐。小鸟对大鸟过分依赖，但随着羽越来越厚，她开始……”

“所以，我的小鸟要飞去了吗？”苏寄笑着打断她，“小鸟，你飞去的话，还会回来吃饭吗？”

怀里的人沉默了片刻。

很快，祝星亦回答：“小鸟想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小鸟都不知是哪里。”

“你飞到哪里，我就把窝筑在哪里好不好？”

祝星亦摇说：“我去筑窝就好，我不要你那么辛苦。”

“可是小鸟要飞到很远的地方，又要衔着树枝筑窝，又要和当地的大鸟搞好关系，小鸟会很辛苦吧？”苏寄抵上她的额，有些心疼：“我不想我的小鸟这么辛苦。”

“不辛苦，小鸟一也不辛苦，小鸟也想让她的大鸟住她的窝里，她也想给大鸟捕猎。”

“我的小鸟真懂事。”苏寄认认真真望着怀里的人，她似乎有知祝星亦心里怀揣着的是什么问题，可答案不在手上，她无法对。

但她想她应该给自己的答案，因为她的小鸟需要。

她垂着，带着近乎虔诚的真挚：“可是小鸟啊，我很自私地想，我希望你永远都躲在我的羽翼之。纵使我教会了你捕猎，教会了你躲避风雨、寒，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被我好好保护着。因为我知远方的路并不好走，它泥泞，它遍布荆棘，它到是抵挡不了的诱惑。”

“但我也知，我的羽翼之不是你广阔的天地，勇敢的你终有一天要与风雨搏击。”

“等羽厚一，再厚一，等翅膀再壮一，小鸟再飞去，好吗？然后，我还有个请求，可以让我跟在你后看着你吗？太久不见我的小鸟，我会想你想到掉泪。”

苏寄搂了怀里的人。

她的话说得很明了，祝星亦听得懂。

但一切早就不一样了。

祝星亦往她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佑的小兽：“好。小鸟会很听话，小鸟不见你也很想你。……”

“嗯，你说。”

“谢谢你。”祝星亦啄了苏寄柔的，快速把脑袋埋在她怀里，“我困了，我们睡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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