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瞟了衣服，又说：“我第一次见你，你也穿的紫。”

当时祝星亦还本着再也见不到苏寄的态度，一都不给苏寄面。

她沉默地低，听到苏寄说：“乖学生也得有锋芒，若只允许我教导你，不允许你有自己的思考，你自己都会受不了的。”

祝星亦低掰自己的手指，“学生得乖不是？”

还是说，苏寄不太喜乖学生？

祝星亦转，“这个称呼，不太礼貌吗？”

两人来到苏以薇工作室，宽敞亮堂，门就是假人模特穿着设计十足的服装。

“因为当时踩到你裙了，尴尬到一直都忘不掉。”祝星亦想想都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祝星亦中着光彩，苏寄迈步到她侧，“你有时间的话，让她也给你定制一礼服。”

祝星亦举手投降，“我要是知我们以后能变成这关系，打死我都不会撞你的。”

得亏苏寄大方。

苏寄抿嘴笑，“到时候宴会上有很多苏小，你喊[苏小］的话，是喊谁呢？”

“好。”

苏寄轻笑，“我们这关系，你就不能撞我了？”

祝星亦挠挠在原地转了小半圈儿，她不知她脑在想什么，忽然抬起脚走向试衣间。

虔诚的，纯洁的目光，默默注视着。

苏寄扬眉。

轻手轻脚，站定。

真好看啊。祝星亦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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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表的作品。”苏寄没急着换衣服，先带祝星亦欣赏苏以薇的作品，“我的妆造都是她的，大分礼服也是自她的设计。”

闻言，苏寄抱着衣服转，光洁的后背，清晰可见的蝴蝶骨，纤细的腰，一一映祝星亦帘。

挑一件，在苏寄上比画一，最后选了件淡紫叉带开衩裙。

“我……不用了，不用麻烦苏小了。”祝星亦忙拒绝。

祝星亦摸摸脖，皱着眉扯笑来，“嗯，挑了好久呢。”

祝星亦竖起耳朵。

然后她向前移了一步，立又退了回来。

祝星亦确实是有锋芒的，但她知什么时候要收敛，什么时候要锋芒毕。在苏寄面前，祝星亦抱着诚恳学习的态度，一直都敛着呢。

苏寄完全不信祝星亦说的话，“我倒不觉得你尴尬，你当时明明很理直气壮。”

所以，苏寄是要让自己在她面前稍稍展锋芒吗？

不乖的学生……乖学生……

除了必须穿品牌方的定，苏寄的礼服基本都是苏以薇安排。

祝星亦坐直，有这好事？

“可以啊！”祝星亦想想苏寄能着她挑的饰去参加私宴，莫名有些期待，“这事简单，完全可以！”

也是，饰好看。”

苏寄拿起礼服。

心怦怦直，她纠结着自己这样算不算冒犯，双脚却像生了一样挪不动。

祝星亦拍拍，自豪地说：“我玩换装游戏，可喜搭服装和饰了，苏老师你放一百个心，肯定给你搭好看！”

跟着去挑礼服，苏寄让祝星亦来挑。祝星亦乐意得很，蹦蹦去选。

“你跟着我喊就行了。除了同辈，辈也跟着我喊。”

“换装游戏？”苏寄还没听祝星亦讲过这个，“嗯，那就拜托你了。”

祝星亦背着手歪，睛在苏寄上连：“嗯……穿紫也很有韵味。”

“那你等也帮我挑饰。”车龙，红灯，苏寄修的指敲在方向盘上，声音懒洋洋的，“学生帮老师挑个饰应该可以的吧？”

她意识移开，忽然想起，苏寄在背对着她。

祝星亦一想也对，问：“那我怎么喊呢？”

锋芒……

手指在空气里抓了好几，她咬着牙移回目光。

“再说，撞又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我先惩罚你呢。”苏寄抬步去试衣间。

里面传来衣挲的声音，偶有苏寄的轻哼声。

举着裙看了看，祝星亦弯着说：“紫好看，有首歌唱：‘妹妹穿紫很有韵味’。”

苏寄轻声：“好，我不勉你。不过苏小这个称呼……”

苏寄有些惊讶，片刻，勾起角：“你还记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