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严灵很快打来电话：“我天，然后呢？”

这事每想起一次韩教授都会倒冷气：“还好小陈稳得住，等了一周拿到他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证据去起诉，但凡她心理素质差，岂不是……”

一楼客厅没人，只棋室的门大开着。

许严灵：【没事吧？我怎么还听人说

温延理完白天堆积的工作，端起手边快要凉透的黑咖啡，浅啜一。

“院里打来的，说是小陈上回发言稿让人调换的事有眉目了。”韩教授冷笑，“你猜是谁？”

最后格外不留面地回绝了他的心意。

但他不明确表白，只暗戳戳展示亲昵，陈嘉玉没办法拒绝，只能跟对方保持距离。

“法院那边有动静了没？”

今天是温老爷例行检查的日，结束后跟从心血疾病中心来的韩教授碰见，两人上次还剩半局棋，便一起来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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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周前某个晚上。

许严灵扑哧一声笑：“得好！我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搞半天也是个草包。”

于是他也没卖关，直言不讳：“就是前段时间跟小陈死缠烂打的瘪犊程项东。”

见他表愈发讥讽，刚搁手机，温老爷稀奇开：“谁的电话？”

挂断电话，她赶找申请表填好，因为是最后一个提，到她统一拿去签字盖章。

陈嘉玉看着他无能狂怒，扯了角，动作飞快地截图后添加好友，然后再立拉黑删除。

这事温老爷怎么可能清楚。

程项东是陈嘉玉同专业的研二师兄。

“没然后了。”陈嘉玉复述了一遍消息，“噢，我还加送了添加拉黑删除大礼包。”

去年底开始，他就有意无意表对她的欣赏。

闻言，陈嘉玉只笑了笑没接话。

程项东：【了！妈的说句话啊你！】

又聊了几句，结束前许严灵提醒她：“对了，个月的外调研表就差你一个，记得填了。”

了浴室没多久，师许严灵不知从哪得来的小消息，给她发了几条微信。

窗外乌压压一片，目之所及仿若都被云笼罩，才刚过五，路两边陆陆续续亮起灯火。路人行匆匆，没一会儿车窗玻璃便凝聚了一层雾。

可从上个月起，他突然开始大张旗鼓地追人，送玫瑰送大牌礼，价格不菲。

他好像跟你动手了，这人怎么这么孬啊。】

有一样算一样，陈嘉玉被转送后都私退了回去。

她神担忧地朝外看去。

陈嘉玉后知后觉：“我差忘了。”

……

陈嘉玉提前跟他约好时间签字，午从实验室来，直接打车去了温家。

发完，跟了个无语的黄豆脸汗。

前几天雾蒙蒙的多云天气没能持续太久，转两天之后，终于在她刚坐车开始小雨。

临近尾声，韩教授接了一通电话。

温延去厨房接了杯白，闲适地站在落地窗前往看，恰好听到棋室里传来的声音。

过了半个小时，陈嘉玉回复：【没动手，他气不过来找我输，最后又歉让我撤诉。】

陈嘉玉照常结束实验回宿舍，突然被拉人，程项东捧着，打扮得油粉面的要跟她结婚。随后又被不知从哪来的女生推搡指证，说她足当小三，勾引程项东为她了几十万。

许严灵：【你被程项东堵了？】

酸涩微苦，他放杯，起离开了书房。

隔天是周一，韩教授照例不在学校。

事发现场就在宿舍楼，人多杂，谣言来不及解决当夜就传播了去。

陈嘉玉没带伞，也不知这雨会不会变大。

八卦到此结束，听她毫不在意的语气，许严灵忍不住慨：“你是真的能忍，要我这暴脾气，这会儿或许已经演变成双方互殴的刑事拘留了。”

另一边。

因为好友早在事发当晚就被她删除，所以对方的消息只能现在主页的备注栏。

不见为净，她起去洗澡。

“还没呢。”陈嘉玉打了个呵欠，“不过应该也就这两天，反正暂时没有其他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