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愿望好像对她来说很重要，哪怕之前每次说来的愿望最终都实现了，还是担心这次许愿会因为她说而不再灵验。

因为她们分开的时候刚陪江以秋过了生日不久，到现在回来还不满两年整，中间只隔了一次生日。

祁舒：……

褚微月一愣住，江以秋变了，她有秘密了，不告诉她生日愿望了。

江以秋语气淡淡：“是吗？”

条件反答了一句，接着注意到江以秋不是那么很好看的脸，立刻提声音补充：“当然，跟你一起吃饭的时候最开心！”

这话不假，可即使得到褚微月的保证，她也还是摇，持不能说。

褚微月笑眯眯回答：“吃得很开心！”

褚微月抓时间转移话题：“好了好了，不说这个，说咱俩的事。你的生日上就到了，嘿嘿，我们可要去好好庆祝。”

“……”

“千真万确，童叟无欺！”褚微月立刻保证。

小时候的江以秋特别乖，尤其是褚微月对她太好了，跟她一起写作业，带她回家吃饭，还给她番茄炒。所以江以秋很听她的话，问她生日愿望也就告诉了对方。

江以秋中笑意扩大几分，语气轻松：“别张，只是随便聊聊天而已，怎么搞得好像我在审问你似的。”

祁舒继续小学生回答上课提问：“好……好的，老师，我不江张。”

去年的生日，褚微月特意买了铁票赶去江以秋边，陪她庆生。

好另类的回答。

褚微月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从第一次江以秋到她们家里过生日开始，她每年许的生日愿望褚微月都会问。

江以秋：“上次对靳宁，你也是这么说的。”

江以秋笑了笑，从车前的镜看向坐在后排的祁舒：“祁老师呢，吃得怎么样？”

她想假装自己不存在，偏偏有人不让。

虽然说是江以秋来接她们，但是到了车前，褚微非常自觉地坐到了驾驶位。

这次的江以秋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告诉她，沉默片刻摇了摇：“不能说，说了就不灵验了。”

祁舒像是上课被提问的小学生，猛地坐直了，差被安全带勒到：“我……我吃得也蛮开心的，微月人很好！”

而这个习惯便一直保持了来，直到去年。

褚微月还毫无所觉，看着她略显慌的背影，挠了挠：“舒是家里有要事吗，走得好急。”

她、她们两个果然有问题！

最后她又是如此这般保证一通，终于让江以秋放过她。

她执意不肯说，褚微月越发好奇，那天晚上磨泡，又是撒，又是利诱，哼哼唧唧半天，甚至答应叫她，江以秋也不肯松。

从八岁两人相识，之后的生日她们都是一起过。

褚微月试图说服她：“不会的，相信我。你忘了过去你许过的愿望，截止到现在全都实现了。我们挨着数过的，你忘了？”

祁舒忙不迭摇：“不不不，她更喜你，最喜你！”

她们像过去的每一次生日那样，一起去玩，一起吃生日餐，一起唱生日歌，最后在褚微月微笑的注视江以秋许生日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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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微月：……？

江以秋弯起眉，笑眯眯：“我听褚微月说了，你也很好。她很喜你呢。”

好在祁舒家确实离餐厅很近，一会儿便到了小区门。祁舒不敢多留，跟两人打声招呼便匆匆车，逃也似的离开。

说到这儿，褚微月又想起什么，不满说：“哼哼，我又想起来了，你去年的生日到底许了什么愿望，到现在都没告诉我！”

“……”

“……”

祁舒被拉上车，坐到后排角落里一声不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只想赶回家。

她真的冤枉啊！

江以秋只是微笑：“可能吧。”

接着她就非常自然地转移话题：“所以你现在抛弃靳宁，转喜上祁舒了？”

即使是分开的那两年，褚微月也时间跑去跟江以秋见面。

“……别这样，”褚微月摸了摸鼻，有心虚，“我对舒只是欣赏她这个人！”

褚微月：……

还说不张！

刚上路，一片安静中江以秋开：“这顿饭吃的怎么样？”

跟往年一样，去年的褚微月笑眯眯凑过来问她许了什么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