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阵悸动，加快跃的心脏将血输送到脸颊，引起异样的通红。

她的脑有些眩，像泛起白蒙蒙的迷雾。

刚才发生的事是真实的吗？

隔着雾气凝聚而成的纱，她以古怪的目光打量着这个令她觉疏离的世界。

就连姬霜，也变得陌生了，说的话模模糊糊地传她的耳朵，却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快乐或悲伤的绪。

脑里有两个她在。

妄玫垂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那两个她，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扮演着不同的角。

恶百无聊赖地着狗尾草，一甩一甩地玩，“说实话，不完的东西，我宁可不要。”

天使中带地搭腔，“你说你自己么？那你尽量往完靠拢不就是了？”

恶说的当然不是她自己。

她和天使都知，也都在装糊涂。

沉默片刻。

没没脑地，恶挑起另一个话题，“能暂时分开吗？我和边的那家伙。”

天使顿时警觉，“你要什么？有什么是你必须和她分开才能的？”

恶倒也坦诚，不咸不淡，“想把那女人杀了。就是那个呀……算了，我不说。说了，你维护她，我会更难过的。”

妄玫和天使的想法一致了。

面对恶的引诱，她们此起彼伏地叹气，觉得，该消失的不是恶记恨的海辛，而是自己。

“杀了她有什么用？没了她，还有一个呢。”

妄玫自嘲地笑了，向后住草地，支撑着想要躺倒的上半。

“你真讨厌。”恶吐了吐，责怪伙伴的诚实。

“你也一样。”妄玫把恶的话原样奉还，知扎痛自己的箭也会同样尖锐地刺伤对方。

“那你不让我解决她，我就解决你咯？”

半是玩笑半是试探，恶轻松地提起。

也不是不行。

但在那之前，妄玫有一个心愿。

她也玩笑似地说：

“我想断了念想再走。不然死后还惦记这事，九泉之也不安宁。”

妄玫肚里存着疑问，和姬霜的结合是不是一场错误？

假设姬霜没有先遇到她，而是遇到符合贤妻良母定义的女人，会不会和那女人过得更加幸福？

这个疑问烧灼她的心。

她想放，可总也忍不住去想。

但问是问不答案的。

谁也不能为没发生过的事担保。

那么，就让它发生一次吧，验证自己的猜想。

解铃还须系铃人。

“把她找来，撮合她们……她们一定会天喜地地成就好事吧，说不定会谢我让位置。可是，没必要谢，不是吗？那个位置只是意外属于我的。”

妄玫想起自己被杀死了一次，烈的火在表舐焦黑的伤，钢针猛扎一般地痛。

但姬霜旁观了全程，没表现什么太大的反应，也并没有替她报仇。

这么一想，真有诡异。

明明恋人平时对自己也不坏，关键的时候却不帮自己痛击仇人，那平时的好都是装来的吗？

妄玫以己度人，自顾自地判断。

现在害了她的女人还活得好好的。姬霜对那人肯定有不小的好，才会包庇对方。

“是我打鸳鸯了吗？这也不是我想的呀。”

命运总是差错。

妄玫自认也是受了它的捉。

要不是姬霜初见就向她求婚，缠着她不放，打动了她，如今她也不至于抓着姬霜不松手。

两人的关系总是差一，永远差一。

孩，孩没生来。

订婚，订婚宴拖着没办。

就连游戏里的伴侣契约，也因为任务失败了一次，不能再签订了。

这是某来自上天的警示吗？

妄玫越想越是冷汗直冒，得了疟疾似的直打摆。

她要尽快把海辛抓来，和姬霜丢到一起。她们两人成了，妄玫本人也就可以割舍净了。

姬霜搂着老婆的腰，近距离看着她神思不属的脸，不知她在约会途中发什么呆。

其实姬霜早就计划好了，攻上云天堂，杀掉光明之神，让那些害了老婆的教皇、修女、骑士等神职人员失去的信仰。

她以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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