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辜负站在自己这边的盟友。

“你走吧，我要去上课了。”

她对姬霜说。

“真是去上课吗？还是想打发我？”

姬霜戳破了她的谎言。

于是妄玫就说不话了。

她有担心，自己正于脆弱状态，再被对方看穿，就无能为力了。

被吻消的心灵盔甲，不是那么容易就重新竖起来的。

好在姬霜放了她一，收拾收拾衣服，起床跟她告别了：

“等你上完课，联系我，我接你回家。”

言之意就是，今天白天放你自由，等你忙完了，我还会回来的。

难不成你又想在这里赖一个晚上？

妄玫哑无言，漂亮的紫眸盯着姬霜的脸。

不多时，她自认倒霉，垂，冲对方妥协：“好吧。会联系你的。”

姬霜奖励地轻吻她的额。

柔的嘴蜻蜓地掠过她的肌肤。

妄玫突然有冲动，想拉住姬霜的衣角，求：成为我的同盟吧，好吗？

但这话，依旧是不能说的。

保皇派与暗地活动的叛军，不共天。

说来的场，只会是被检举揭发吧。

“老师，我不知该怎么办了。”

对着帮助过、也教导过自己的莫莱，妄玫是可以有话直说的。

她觉得幼时特训她的考官没有说错。

接就会受伤。

她不该让人近的。

彼时，她们正在棋艺课上。

莫莱坐在棋盘面前，轻轻撂一枚棋。

她没有询问学生因何而苦恼，又是否对联姻对象动了。

她只是沉着：“你是个有主意的孩。你知该怎么的。”

她说得没错。

从一开始，妄玫就规划好了一切。

救姬霜，告知对方军事学院是一条好去路，再暗里推波助澜，把姬霜捧到将军的位置。

“你想要她成为你的亲信，于各意外，这不可能。但你依旧可以‘借刀杀人’。她就是那把任你借用的利刃。”

莫莱平静。

她不是在陈述自己的意见，而是把学生的思路整理清晰。

她说：“你知该怎么利用她。就像你知该怎么利用你的、母亲。”

无须摘面，无须吐真心，妄玫公主最擅的就是通过演技把别人戏耍得团团转。

没有人知她的目的。

但所有人都会照她的意愿行事。

妄玫呼一气。

她听到莫莱循循教导：“来吧，放你的神。你不是任人宰割的‘玫瑰’，而是支众生的‘银狐’，是背负了万民期待的叛军首领。看清你自己的模样，然后定决心。”

她照了。

狐狸慵懒地伸个腰，甩着尾了她的神海。

银白的闪烁粼粼的光，明亮的紫眸光彩转。

大而丽，这就是她。

莫莱这才彻底放心，推开棋盘，调侃：

“竟然会被一个鲁莽的哨兵击破心防，银狐殿是年纪到了，迫不及待想谈恋了吗？”

到了此刻，妄玫已经恢复正常，能从容自若地回应老师的玩笑了：

“凡事都有第一次。是我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应对失当了。”

她们坐在棋盘两侧，一边对弈一边闲聊。

茶在手边雾气缭绕。

“我会探听军方的第一手消息，让我们的人避开他们。”

妄玫笑。

“那很好了。”莫莱淡定地捡起一枚棋，放在防守的位置，“敌退我，敌我扰。”

“必要的时候，我也会想办法拖她后的。”

提到“她”，也就是姬霜，妄玫耸了耸肩，“不过这招不能常用。难免她哪天起了疑心。”

暗涌动，但表面风平浪静依旧。

棋艺课结束了。

妄玫遵守约定，联络姬霜，告知她课程地，让她来接自己。

莫莱女士的住宅不在贵族区，甚至不在首都星。

妄玫每次上课，都是坐着私人飞艇去的。

飞艇悄没声地从皇后园起飞，目的地设置在阿尔法星。

抵达莫宅只需要十分钟，不会惊扰任何人，在国家防卫那里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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