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过六万人，鞑靼王狡诈诡谲，突然举全国的兵力来犯，恐怕是对此战有十足的把握，鞑靼擅骑兵，个个勇猛善战，这场仗应该不好打。

季明瑶又问：“韩将军应该已经向朝廷请求支援吧？”

沈淑宜：“正是，圣上正在病中，听说是我父亲和谢首辅商议，由武德侯领三大营的五万锐，三千火铳军前往边城驰援。”

那鞑靼王十分狡猾，在起兵之前，便重金收买了瓦剌和周边小国。

在鞑靼王兵时，瓦剌等国便兵扰甘州，拖住镇国将军陆平宴，使之不能前往救援。

而从京城兵路途也更近些，让武德侯驰援是最好的选择。

季明瑶恍然大悟，“难怪沈娘这几日一直盯着武德侯府，便是打算随武德侯再次前往边城么？”

沈淑宜担忧地：“此番鞑靼来犯，连韩将军那般领兵十年的大将军都日夜忧心，愁眉不展，我总是不能安心，怕他会事，我想去陪陪他。”

季明瑶拉着沈淑宜的手，“兄不擅言辞，若说兄之前还有些放不程家娘，但我知自从沈家的那件事之后，他便已经彻底和程娘划清了界限，他虽然并未明说，但他的心思必然也同沈娘一样，不然也不会把最信任的手萧宁留给沈娘，保护着你。”

“他希望沈娘平安，而只有你平安无恙，他才能心无旁骛地上阵杀敌，为国效力。”

沈淑宜看着季明瑶，一把抱着她，泪一涌而，“我好担心他。我也想为他一些事，想为他分担。”

沈淑宜中泪，忧心不已。

自从她离开边城之后，他无一日三不为季泽川担心，从前只是听人说过战场的残酷，如今她见过真正的战场，那里每天都会死人，每天都有伤者和死者被抬回来。

她害怕哪天被抬回来的是季泽川。

在回京的路上，她每晚都在噩梦，但她唯一能的是守着武德侯，守到他兵前往边城，她再偷偷跟在大军之后，前往边城战场。

至少她能陪在季泽川的边，而不是只能等着，什么也不能。

她当然知晓季泽川喜她，不然也不会将他认为最好的全都要与她分享。

她之前慕太，初次心动便无疾而终，那时她便发誓，若不能以真心换真心，不对等的，她都不要。

正是因为那个英勇无畏，会为她脸红，将最好的都给她的少年将军，她已经认定他，此生非他不嫁。

季明瑶似想到了什么，问：“有时候人的直觉或许也预示着什么。沈娘总是无法安心，日日守着武德侯府，难是因为武德侯接了圣旨之后却丝毫没有兵的动静么？”

沈淑宜了，“听说武德侯病了。”

那武德侯虽然已经年过五十，却是老当益壮，生得大威猛，武艺不凡，尤其擅耍枪，曾经是永王府的夫，可他并未参与谋逆大案，后来永王谋逆失败被抓之后，他也去参军，从一名小兵起，立赫赫战功，靠着真刀真枪的拼杀，挣了如今的一切。

也是因常带兵打仗，多年不曾归家，对儿疏于教，唯一的儿赵晋自由生，整日和京城的一群纨绔弟厮混，成了常年混迹烟之地的纨绔弟。

赵晋在喜上江月芙之后也收了，如今他和江月芙应该已经双宿双飞，离开了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