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并都请回来。”

季明瑶悄悄抚去角的泪痕，这间铺她也曾付了不少心血，她也曾满怀憧憬，可

还是只能睁睁地看着生意一日比一日惨淡，再也支撑不去。

她赔不起银，若不卖这间铺，无法还债，一家人无法度过这个冬天。

孙文叹了气，问：“那三姑娘今后有什么打算？”

季明瑶：“要账，存钱，想办法东山再起。”

孙文睛一亮，不禁对这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刮目相看，他原以为季明瑶只是一时兴起卖铺，从未考虑过以后。可没想到她竟然已经想好了路，原来这是她思熟虑之后才的决定，甚至还想到了一条解决前困境路，对她的敬佩之心也油然而起。

“姑娘家面薄，要账之事恐怕不好开，还是我替姑娘跑这一趟吧？”

季明瑶摇了摇：“若是换作从前，恐怕真如孙伯所说，我会拉不这个脸，但如今一家人的生计都成了问题，还欠了不少银，脸面又算什么？孙伯放心，我不会觉得要账丢脸便难以启齿。不过，我倒是想到一个主意，有您帮忙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季明瑶在孙文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孙文听了也由悲转喜，“三姑娘这主意可真是太妙了！三姑娘从小到大还真是一都没变啊，真是个鬼灵！”

自古借钱容易，还钱难，讨账难，讨要陈年旧账就更难了。

季明瑶誊抄了一份欠债的名单，这些名单中有的家境败落，恐怕是真的还不上，而有的则是生意红火，名还有不少产业，属于有钱不还。

譬如城东的陈员外，这些年靠卖糕饼发家，今年已经开了三家分店了，但就是不提还钱的事。

季开明也派人上门要过几次账，可陈员外却用“拖”字诀，今日推明日，明日推后日，就是不见真的拿银还了欠账。

不过季明瑶自有办法。

她先递上拜帖，寻个由拜访陈员外家。果然见陈员外家境殷实，府中一应摆设也极奢靡，但季明瑶表明来意之后，他当即变了脸，季明瑶拿了欠条，上面有他亲笔签字画押，但陈员外却又开始推脱自己手，让季明瑶过两天再来。

但季明瑶早就料到他会用这一招，她在登门之前，便事先和孙掌柜商量好了，一切看她的行事。

季明瑶不动声地看向孙掌柜，孙掌柜便往地上一躺，用事先准备好的血包，接着开始咳嗽，咳着咳着便吐了血，那些血包是用或是血所制，只需趁人不注意涂在嘴角即可。

陈员外见孙掌柜年迈孱弱，担心他得了痨病会死在自己家中，便只好拿所欠的银将季明瑶打发走。

正当季明瑶要到账，被陈员外的一众家丁和小厮毫无留地轰去，连带着那装着二百两银的钱袋也被丢了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