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衣都拿不来，二话不说便拿了自己最贵重的衣裳首饰送给她。

可季明瑶持只是暂时借来救急，再穷再难也不能堕了志气，一时的困境总有办法解决的。

而这时陆文瑾上门提亲，她仿佛看到了希望。

理智告诉季明瑶她要忍，忍到成功嫁镇国将军府，前的困境自然都能迎刃而解。

母亲能用上最好的药，幼弟能请到最好的老师，兄也能攒钱娶媳妇。

她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对陆文瑾的那些反常举止视而不见，就像方才那样，明知他着别的女人送的香，还能不动声地迫自己微笑着应付陆文瑾。

但愤怒和心的痛苦煎熬快要疯了她。

车在满月楼停，汀兰去还了首饰，将一本曲谱递给季明瑶，“这是月芙姑娘赠与姑娘的。”

季明瑶将那曲谱收好，心想只有月芙最懂她。当初母亲为了让她学刺绣，一把火将她房中所有书和曲谱全都烧了，可十年没碰琴，几乎全忘了，只能先自学指法，看些曲谱，等手里有钱了，再去挑一张便宜的琴来练练。

若有机会，她会将从前所有落的学业全都补回来。

车回季府要经过清胡同，荣宅就在不远，季明瑶打起帘，盯着陆文瑾亲笔所写的“荣宅”二字匾额，对汀兰：“将那坛酒给我。”

兄季泽川好酒，这坛绍兴女儿红是陆文瑾专程让人前往从江浙一带买来，说是让季明瑶带回去给兄尝尝，送给母亲的是一百年老参，送幼弟的是蹴鞠，还有一面罕见的西洋镜。

陆文瑾一贯如此，事事考虑周全圆，无可挑剔。

汀兰不知季明瑶要酒什么，便将那坛女儿红递给她，可没想到季明瑶接过酒坛，猛了一，那酒烈，似利刀割，季明瑶呛得泪都要来了，却说不的快。

“姑娘本就不会喝酒，这般喝法，会醉的。”

烈酒过腹，酒壮怂人胆，季明瑶借着酒劲大声说：“咱们去清胡同。”

汀兰担心季明瑶喝酒会事，更怕季明瑶醉酒了会去找陆文瑾闹，毕竟等了七年才等来了这场定亲宴。若是因此惹怒了世爷被退婚，姑娘家的名声坏了，今后谁还敢娶啊！

更何况若没了这门亲事，二房的周夫人定会变本加厉地欺负夫人和小公。

汀兰苦苦相劝，“姑娘今日累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季明瑶却挣脱了汀兰，对车夫阿福：“福叔，我在这里车。”

天已晚，雪未停，空旷的街上只有几辆匆匆行驶过的车，季明瑶喝了酒，浑发，竟不觉得冷了。

汀兰担心她喝醉了会事，跟在她的后。

季明瑶踉踉跄跄地跑雪地里，在地上抓了一把雪，将一团混着泥的雪往脸上一抹，得整张脸都脏兮兮的。

好冷啊，但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