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豫筝额，疼得泪直冒。

估摸着萧疏音差不多该走过了，凌豫筝扒拉着座椅，稍微往上探，遥遥地看去祁音书那儿——萧疏音正气定神闲地停到祁音书边，后一秒，祁音书抬。

“……”凌豫筝无声坐好，见萧疏音对祁音书伸右手。

蹲在地上的人看了的手，她微笑摇，人一声不吭，撑了自己的膝盖独自站起。

萧疏音慢慢收拢五指，手重新揣回衣兜里，声音平稳：“群群，我让你在电梯那等，怎么蹲在这里？”

“哦，我忘了。”祁音书不好意思，“刚才在想别的事，走神了，忘记过去。”

萧疏音拧眉：“想什么？”

“没什么。”

祁音书笑了笑，里有明显的逃避，“随便想。”

祁音书不想讲的事很难让她开，萧疏音便不再勉：“嗯，那走吧。”

“好。”

祁音书看着在她面前转，心里莫名想起午凌豫筝跟她说的那些话，底一暗，抿，慢一步，保持距离跟在萧疏音后。

二人影一前一后路过一辆墨绿的车。

祁音书放慢脚步看车牌，再心存幻想地扫向车，空空，不可能有人。

她叹气，振作神，稍稍提速追上早已走远的萧疏音。

电梯里。

“群群，今天中午我跟你们凌经理吃饭的时候，她有问我一件事。”

祁音书放空的双猛然回神。

她了挎包的背带，看向萧疏音，后者仰望着电显示屏，其上的数字不断跃——3，4，5。

她没声，到九楼，萧疏音摁住开门键，轻描淡写说半句话，“她问我知不知你有一本收集册。”

祁音书的心彻底凉了。

她好像终于能明白凌豫筝为什么对她失望，又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想听她多讲了。

祁音书默然走电梯，甚至忘记回复萧疏音的话。

“祁音书。”

的声音又冷又沉，“你不好奇我的回答吗。”

祁音书脚步一顿，人静静站着，直到的灯光熄灭。

“我之前帮祁阿姨找相册，翻到了你的收集册。”萧疏音声音又响起，的光也亮了。

祁音书，并没立刻接萧疏音的话，她拿钥匙，开门，然后才轻声问：“你们怎么会突然聊到这些呢？”

“算偶然。”

萧疏音站她后，“看上去，你们凌经理好像有误会，以为我跟你是亲妹。”

“她问我你有没有一张去海洋公园的票。”萧疏音稳定说着，“还有其它，我们去玩的票，她问这些东西都保存得怎么样。不过因为那天我也只是随便看了看，不太记得，就告诉她有的还行，有的不太行。”

这几句话语速都很正常。

带着萧疏音声线里冷淡的陈述。

听上去没有任何意思，仿佛仅仅是心血来告诉祁音书有这么个事。

“咔哒、咔哒”两转，祁音书将门锁拧开。

她拉开门：“喔，这样啊。”

萧疏音嘴角的笑意散去，她皱眉看着妹妹门，到玄关，再无声无息地换鞋。

她后一步，轻轻带上家门，好似随意地问：“对了，我当时还听她说晚上要给一个朋友过生日，我以为——”

“没错，是古雨。”祁音书淡淡的声音截断她的话，“她是古雨的学。”

萧疏音睛缓慢地眨了一：“群群，我没有要质问你的意思。”

祁音书没看她，转往房间走：“我知。”

夜渐。

萧疏音合上笔记本从书桌前起，右手拿上喝空的玻璃杯，转朝房门走。打开房门的时候，她先朝主卧看了——门中仍有灯光透，但听不见半响动。

她垂眸站在原地，短暂思考了片刻，随后，无声叹气，转继续去往客厅。

主卧房间，祁音书抱着一个半人的小獭玩偶坐在床上，心思空空，睛也已经哭得完全冒不泪了。

以哭这方式一个人发完，累了，确实心里就会舒服很多。

她安静听着房间外萧疏音的脚步声。

由近到远，过会儿，再由远到近，最后“砰咚”一声，估计萧疏音是重新回去了房间。

祁音书低，看向摊开在她面前这本墨绿的收集册，指腹轻柔地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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