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喝什么，吃什么，我去买吧。”

凌豫筝双放光：“我想吃阿尔卑斯，草莓味的！”

阿尔卑斯。祁音书眯了眯，还是：“好吧。”

她往外走几步，要拉门前，回又看了。

凌豫筝像颈鹿，伸脖，特别期待地看着她。

就这还说不用来呢。祁音书挤一个笑容，回，径直拉开玻璃门。

买了一瓶矿泉，一袋豆沙小面包，还有凌豫筝钦的草莓味阿尔卑斯，十多分钟后，她回到凌豫筝跟前。

先举起豆沙小面包：“吃吗？”

凌豫筝摇。

她垂胳膊，从衣兜里拿阿尔卑斯：“直接吃这个？”

凌豫筝。

她便将豆沙小面包先搂在怀里，低专心致志地帮凌豫筝拆开阿尔卑斯的包装纸。

“你午请假，我午也请假，我们岂不是可以提前去看电影了？”凌豫筝说。

这糖果的包装纸有难拆，祁音书上牙咬了锯齿边缘，撕开了：“还看电影呢，你得回去睡觉吧。”

凌豫筝立刻动了动在输的手：“这输完不就好——”

“诶诶诶。”祁音书连忙去摁住，“说话就说话，别动。”

“哦。”凌豫筝居然笑了，像个小孩似的，伸另一只手，“拆好啦，给我吧。”

整个输室里，只有祁音书和值班护士是站着的，她环起胳膊，凌豫筝吃糖这会儿，她就四观察。

祁音书从小还行，大分时候生病靠吃药就能好，所以完全没有过输室。现在看着墙上那粉底白字的“请让座给输病人”，觉得还有意思的。

“祁音书。”

凌豫筝忽然又拽拽她的衣，她回，凌豫筝着糖，一边腮帮圆溜溜鼓起，将手机屏幕举给她，“你看我们改几好？”

真的很不死心。

祁音书没办法接过，她目光在改票界面短暂停留一秒，偏看凌豫筝：“你这输到几？”

“好像要一个多小时还是两个多小时。”凌豫筝说，“没注意听。”

祁音书脆转去护士站，趴在台上仔细问了一遍。

“看三二十五的吧。”她回来跟凌豫说。

凌豫筝开心：“好啊好啊。”

样太乖巧太可了。这瞬间，祁音书都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

她把手机递还给凌豫筝，心里有躁动地别开脸。

太奇怪了。她刚才甚至想凌豫筝的发。

“诶。”

凌豫筝又扯扯她的衣。

她低的时候，凌豫筝还用力握住了她的指和无名指。

凌豫筝底似有波光颤动，仰视着她，很轻柔的一字一句。

“祁音书，谢谢你过来陪我。”

祁音书目光在凌豫筝脸上短暂停留了片刻，然后，她笑了。

站着的人轻轻蹲，双手更用力地反握住凌豫筝的手，嘴角挤一弯小括弧——

“不用谢，以后我也陪你。”

凌豫筝垂睫，并没有接她这句话，祁音书也适时地放开了手。

起，目光在输室转了圈，她走去角落找了张塑料凳，拿回凌豫筝边坐好。

她玩星星大战，凌豫筝玩斗地主，都没开声音，手里各忙各的，不时击屏幕。

吊瓶里的一一逝。

祁音书看久了彩方块，忽然觉得睛有酸胀，她抬闭了闭，睁开再往看时。

一只手指伸过来，把她屏幕上最后一溜绿方块给戳掉了。

“别玩了，休息睛吧，你看你这累的。”凌豫筝声音在她右边响起。

她看凌豫筝，锁屏手机，但嘴上说：“我不是因为玩游戏累，早上看文档看得太久了，后遗症。”

“不是因为什么，休息更好。”凌豫筝笑着，左手指来轻柔地她的手背，“你会保健吗？”

“会啊。”

“那行。”凌豫筝抬抬手，“我给你数拍，你一遍。”

“啊？”祁音书环视一圈输室，“在这里？”

“嗯。”凌豫筝很认真，“准备。”

好，莫名其妙啊。

祁音书心里想着，双手已经抬起，大拇指摁窝，其它几手指并拢，压在额上：“第一节是这个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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