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门边的祁音书默默地站直，对老板挤一个特别客气的笑容。

凌豫筝上给她比了一个“okok”，无声带她一路往里，到店最角落的一张桌前，摁着她坐。而后，右手撑在桌沿，左手熟练地去一个盒里翻找了几秒，一大约指度的细扁银条，递给她。

是要看什么呢？

“搞定。”凌豫筝说。

凌豫筝当时坐在桌前在忙什么呢，她有忘记了，就记得电话接个不停。

接来要激光雕刻，凌豫筝没叫老板，领着她到一台电脑前，让她站旁边。

她扭，凌豫筝人直接坐来了她边，一双睛弯弯笑地看她：“我坐近跟你讲啊，嗓不太行。”

祁音书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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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豫筝抬起右手，指指尾戒，型跟她讲：“戒指。”

不用解释啊。祁音书木然地。

凌豫筝很失望，再指指窗：“对面那些树叶的影，好漂亮，你看着不会觉得很幸福吗？”

她路过拍了凌豫筝的肩膀，指指房门，型说：“我走了啊。”

什么嘛。

穿淡黄衣的人稍微撩起了左边耳发，右手挪动鼠标，对着电脑屏幕微微皱眉——特别像了工作状态。

“这是？”祁音书不确定地接过。

凌豫筝又是抬手捂住了咙，声音哑哑的：“可我这会儿觉得它好像好多了，是不是多说话反而能恢复得更快？”

她都不知过了多久，一直站她旁边当监工的凌豫筝抚了她的手背，意思大概是：“可以了。”

祁音书鼻尖轻微地动了动，这香气就铺天盖地地拥住了她。

她居然想起她们有一次酒店结束之后，外面在雨，开窗时房间里一阵冷风，她被冻得哆嗦了一。

祁音书皱眉想了半天，稍微回转目光，凌豫筝双炯炯有神地问她：“看见了吗？”

祁音书抿抿，垂眸笑了，喃喃重复。

“你少说话。”祁音书又提醒一句。

“怎么可能。”

在凌豫筝的贴心指导，祁音书右手握住胶锤，一遍又一遍，“咚咚咚”地在扁条上捶打。

祁音书的世界，“嗡”地一声真空状态。

低拿起被她丢在地毯上的包，转向酒店房门走。

她觉前的一切场景都变成了慢动作，凌豫筝想去看窗外，人几乎是倚在她的旁，脸靠近她的鼻尖，连脸上细微的绒都清晰可见。

“凌豫筝。”她攥手心，冷静地劝告，“你咙不舒服，还是少说话吧。”

凌豫筝，再指向她，老板也看向她。

祁音书嘴动了动，一时没能发声音。

一丝丝、一阵阵地钻祁音书的心里，她从脸到脖，都持续不断地被这酥麻的觉刺激着。

她还闻见了凌豫筝上的香气，依旧是那一清淡的bb霜味，有甜，但不腻。

“你不会是嫌我今天话多吧？”

祁音书顺着凌豫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空旷的人行上，只有三两行人在漫步。而且因为她们车速快，那几个人影也很快就消失在她们的视野之外。

祁音书看着凌豫筝主动走去跟老板说了两句话，指指咙，那老板的表好惊讶，嘴里又问了几句。

她都走到房门，要摁门把了，听见凌豫筝在后面喊她一声：“诶——”

凌豫筝就贴着她的左侧，左手越过她的面前，去指窗外：“你看那边。”

祁音书没忍住，笑了。

“怎么可能。”祁音书看着凌豫筝的动作。

车，手工店，凌豫筝似乎跟这家店老板认识。

她抬，凌豫筝立捂住嘴，又表严肃地给她比了一个“ok”。

“你这表。”凌豫筝近距离打量她一，“好吧，看来你不觉得啊。”

凌豫筝倒回椅背，但依旧靠在她的左边，淡黄衣与她的淡粉衣贴在一起，似乎产生了细密的电。

凌豫筝听电话的脸在生气，但还是迅速笑着给她比了个“ok。”

她茫然地看凌豫筝将她刚敲打完的银条拿起，在指间转着看了遍，再放，拿起她刚才使用过的胶锤，又有节奏地捶了几。

凌豫筝跟人寒暄完，走回来一把拉住她：“走，我带你去。”

祁音书双手撑在桌边，无思无想地盯着这张认真的侧脸，慢慢就开始放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