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终于到周末，她不用再思考这些事，要舒舒服服在家躺两天。

二人结束后，凌豫筝累得想要当场倒就睡，却看见祁音书一本正经地离开床，赤脚捡起地上的衣服，浴室，哗啦哗啦洗了一通。

她拉开车门。

【你还没回家？】是萧疏音。

把人搂着亲，祁音书也不甘示弱，积极用吻回应着她。

她走近家门，钥匙往里，习惯转一圈。

提示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响亮，她看那边裹在被里翻的人，赶将手机调成静音。

“嗯。”她开星星大战，“你今天喝了酒，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你想睡就睡吧，我等你。”

祁音书抬，见对方慢慢撑起，坐着，发丝被床灯勾暧昧的廓。

“你还没走。”

时间接近凌晨一的时候，祁音书突然收到一条微信。

“嗯。”祁音书应了，起，去帮凌豫筝拿衣服，“我不是说了等你一起回。”

凌豫筝神很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眉心皱得简直比开会时还要烦恼。

嗯？我早上没反锁吗？

……

电梯哗啦一声开门，祁音书迟了半秒，才迈步向外走。

“不客气。”祁音书笑。

“……”那祁音书没吭声。

咔——

再来。

门“咔”一声直接开了。

祁音书想起之前凌豫筝的话，轻踩了一脚刹车，降速：“今天也需要在外面就放你车吗？”

过会儿，祁音书面无表走到酒店房间里的沙发前，坐，开始低看手机。

路上还是祁音书开车，好在酒店距离御河新城不远，晚上夜路通畅，不到二十分钟，她们就看见了小区大门。

右边凌豫筝已经更快速度地解开，拉车门，车，一气呵成。

夜，走廊里静悄悄的，一直没休息的祁音书有些犯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开地室，停稳，祁音书低解安全扣。

退房只用在房门的机上作，祁音书击屏幕，凌豫筝便在她后等着。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祁音书拉通知框，开未读消息，短暂延迟后，微信界面弹。

嘭——

她们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相同的场景了，没有太多废话，她把衣服递给凌豫筝，然后背对，等凌豫筝穿好。

房间里的凌豫筝醒了，哑着嗓音。

一个人乘电梯上楼，祁音书盯着电梯门之间的隙发呆。

“嗯，那就去吧。”凌豫筝声音很轻，“谢谢。”

祁音书，“哦”了声。

她略微转，看向凌豫筝，后者目视前方，闭着。

她想了想，简单敲四个字：【早就回了。】

没等凌豫筝回答，她又补充，“我觉得反正我们上次都在车库遇见了，今天我就送你去吧，这么晚了，到里面再车比较安全，你说呢？”

祁音书的睛十分疲惫，连带着脸上也没表，只看着凌豫筝，稍微。

凌豫筝摇：“没事。”转继续走。

怪不得祁音书总觉得今晚哪里不对劲——午她说要聚餐后，萧疏音一条消息都没给她发过。

这么晚了，谁啊。

见车已经开到要么停要么拐弯的地方，祁音书提气：“凌——”

“叮咚！”

走在她前面的凌豫筝停住，转看她：“你，刚才完全没睡吗？”

她们沉沦在彼此的香气里，时隔几日，终于又完全占领了对方。

凌豫筝本低着目光，好像在看门把的方向，她一声，凌豫筝就抬看她，弯了弯笑，愉快说：“没有。”

最近这几天，好像是凌豫筝突然介到她现实生活的缘故，总觉得，每天都过得满满当当的，要么是在当面应对凌豫筝，要么是在没人的时候琢磨凌豫筝。

她有懒得动了，对祁音书摆摆手：“你走吧，我睡会儿，晚自己回去。”

“你不走吗？”凌豫筝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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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音书左手摸车门，脸向右，看着那边先车却没走的凌豫筝：“你有东西忘记拿吗？”

关门声在地室重重回响。

又是那个规规矩矩准备离开的样。

祁音书不解：“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