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仁仁咋啦？”江组问。

烤店门伫立着一个红灯箱，大的“鲜”字，主打好不过夜。

凌经理真是——来有森上班的工资还没到手，多的先给掉了。

江组站起来让位，凌豫筝说声“谢谢”，往里坐。

x：【/图片/】杂的烤桌上，摆着一袋山竹。

“小祁，你来啦。”

一家人均两百的店，里面应该有三十多号人，那她们这一次就能吃掉凌豫筝七八千块，更别说晚上还约了ktv。

她目光再缓缓垂，注意到凌豫筝将衬衣袖挽了两圈，银尾戒，手上握着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

“谢谢凌经理，我吃过了，不用加。”

她开消息——

走到最靠外的一张桌旁，有张空椅，她坐，五六个人同时放筷，跟她打招呼。

“那边，到尽右拐去就是。”

祁音书走过拐角，很轻松就望见了她的同事们——三十多号人，两两面对面，挤满一条靠墙的沙发。这都不够坐，可以看每桌都额外加了几张椅，手肘碰手肘的，转个都困难。

凌豫筝右手拿着手机，左手被她压着，转来看她的目光很是疑惑：“你吃过了？”

祁音书收回手，勉挤一个假笑：“嗯，对，吃过了。”

“喔！”江组应，又喊，“诶凌经理你快去坐呀，别站着啦。”

x：【过来。】

只听“叮铃”一声，门的闹瞬间扑面而来。

她想起，这聚餐是凌豫筝自掏腰包。

她和凌经理的胳膊侧、侧，都被迫贴在一起。

大约两秒后，凌豫筝好像理解了她的意思，便不再求她，锁屏，右手也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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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凌豫筝讲：“没事，我已经吃完了就不往里挤了，在这边坐坐就好。”

“喔——行啊！那我们挪挪位置！”

祁音书全程没能上话。

“哎凌经理，我跟祁音书刚才还在说你呢。”江组比她先接话。

“来，把这个递过去给仁仁，让她赶消消毒。”她听见凌豫筝说。

祁音书说了声“谢谢”，当即就打算起去找找凌豫筝。

她慢慢穿过一桌桌正在碰杯喝酒的人。

“啊，嗯，凌经理。”祁音书抬起两厘米的，又坐了。

脸被照得反红光。

没穿外，薄薄的衬衫，喝过酒之后的肤乎乎的，祁音书脑袋一片空白地受着。听凌豫筝温声说要加菜，她才连忙回神，右手压住凌经理的胳膊，保持前后径一致：

她一个人七八糟地想了会儿，才呼气，转推开玻璃门。

“不用不用，我吃过东西了，就过来坐坐而已。”

坐沙发边上的江组最先注意到她，表变得欣喜，瞬间举左手，冲她扬了扬。

“用的用的，来！”

她拒绝失败，被江组行拉起，又被压着肩膀，到凌经理边。

祁音书边弯起笑边快速扫了圈现场，看见那袋山竹，但没看见拍山竹的人，她话音停顿几秒后，问，“，凌经理呢？她走了吗？”

“小祁，你应该饿吧？”

祁音书斜挎黑小包，双手都放在西装衣兜里，对着灯箱站定，默默看了会儿。

“哦其实我不用——”

她仰看着凌豫筝，对方大约是喝过酒的缘故，脸颊和鼻尖都有发红，但那漂亮的双清澈，应该没有喝多。

沙发非常拥挤。

凌经理说着就拿起手机扫码，“嘀”一声，“我再给你加菜。”

她想找的人，声音突然在她左侧响起。

然后，祁音书就看着那原本毫无隙的沙发座，一个一个往右，愣是给凌豫筝现腾一个空。

江组笑着：“群群，你不是说来不了了么？我让服务员再给你加副碗筷？”

祁音书正放空看着呢，手腕冷不丁被江组一拉：“来群群！你也坐过来吧！这边好夹！”

祁音书便也抬起右手，大致回应了。

“她刚才开易拉罐，指划伤了。”凌豫筝语气很轻松，“不过就一小伤，应该不要。”

“哦，你们还喝酒了。”祁音书回了一句，想想，又问，“这卫生间在哪儿呢？我想去洗个手。”

“凌经理——”江组抬，目光往里面找，“应该没走啊，刚才我才给她敬过酒呢，是不是去卫生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