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摇，一个劲重复，说没有。

“安我吗？”江朝北伸手掉她的泪，和年少时一样温柔，“我是不是应该说谢谢。”

“谢谢你不告而别，谢谢你愿意合武杰，为我找个假男友，真的谢谢了，陈橘。”

他语气甚至有些麻木，想笑但笑不来，僵地扯了角。

“不是，”陈橘呼都不通畅，泪大滴大滴地掉来，握着他的手臂，咬着，几乎是吼来的，“我觉得我把你毁了，你不懂吗？江朝北，我把你毁了。”

江朝北为她放弃了竞赛的机会，因为她被开除保送名校的资格，他喜她，炽得可以付一切，她却无法对他回以相同的。

考之后的聚会她站在天台，听到江朝北说要跟着她报志愿，不去清华也无所谓，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把江朝北毁了。

她永远在挥霍江朝北的喜，享受他的照顾，她和婊有什么区别呢？

她没办法回报给江朝北那样的，永远会在相中伤害他，离开他或许是个办法对吗？离开她江朝北才会拥有新的生活，新的人生。

所以陈橘离开了，她去了离北京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一个听不懂语言的地方，人生地不熟，她刚去广东的时候非常不适应。

但是没关系，为了江朝北这似乎是值得的，毕业之后她想，回北京吧，那里是新闻的好地方，或许他们偶尔能碰见，相视一笑就够了。

事没有照她的一厢愿发展，她让他跑去广州，让他输掉总决赛，让他被那么多人骂。

陈橘看过那些黑粉的留言，骂他是半路家难堪大任，骂他是脚虾，给他ps奇怪的照片，她没办法看完。

为什么她永远给他带来的都是麻烦？

“就这样？”江朝北把她抱在怀里，他抱得非常，像是有人要把他的宝贝抢走，他反而笑了，就在她耳边重复，“不会的，陈橘，这些不会毁掉我。”

俗人的刻板印象，好像江朝北这样顺风顺的天之骄经不起挫折，随便什么就能让他们一蹶不振。

恰恰相反，江朝北比任何人都韧，世俗的评价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如果真的有事可以毁掉我，陈橘，你知。”江朝北低，觉得痛苦的同时又欣喜，因为确定他对陈橘来说是重要的，她离开是因为怕毁掉他。

多妙的话语，好像那些痛苦也变得甜起来，即使这是个谎言，江朝北也愿意信不疑。

证明那些不是一厢愿，即使不是，但对陈橘也同样的刻和难忘。

“什么？”陈橘泪朦胧地看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