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橘搭两句话，陈橘风一样地跑过，上楼梯之后把门拍得震天响，她径直往自己房间跑。

江朝北考前专门整理了题型给她，陈橘翻箱倒柜地找来，一页页翻过。

【取n中j，连接cj，则易证cjab】

【设c&039;j经过q且于l相】

【设ab三等分为j，连接cj】

陈橘翻到没有耐心也没有发现cj以外的辅助线，是真的，江朝北只设这条辅助线，c很多时候题目里已经现，这时候江朝北就会设成c&039;j。

那奇怪的觉又来了，陈橘怔怔地把笔记本放回去，不小心有草稿纸掉来，陈橘弯腰捡起来。

不是草稿纸，是张洗来的照片，之前应该是夹在后面的空白页，是以陈橘没有发现。

是张陈橘的照片，她趴在桌上睡觉，半张脸，陈橘只能从衣服记起来是去年秋天拍的。

照片偶尔有凹凸不平的痕迹，陈橘翻过来，是江朝北的字迹，誊抄了一句话。

【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为什么是痛苦，拍照片的时候她在和林嘉南谈恋。

原来如此，脑海里的细枝末节连成完整的链条。

江朝北喜她，去年秋天的时候江朝北总是闷闷不乐，陈橘问他又说没什么，他弃考回来是因为喜她。

原来如此。

……

再见到江朝北是两天后的同学聚会，江朝北刚来包厢，贺凯旋就跟着洋起哄。

“哎哟，我们省考状元来了？”

“准备上清华还是上北大，到时候苟富贵莫相忘啊北哥。”

“少来，”江朝北自然而然在陈橘旁边坐，偏问她，“给你发消息怎么么没回我？”

“可能没看见。”陈橘迟疑了两秒，回他。

江朝北这两天忙得要命，今天是一批志愿填报的最后一天，之前清北招生办的老师给他打电话，有些宣传任务实在推脱不了，江廷恺偶尔带他和其他人见面吃饭。

饭吃到一半，洋猛了自己半杯啤酒，红着脸和廖雪表白，他俩黏黏糊糊有一段时间了。

考后表白是少年少女释放荷尔蒙的传统节目，其他同学尖叫了几声，贺凯旋带拍掌，起哄。

“答应他！答应他！”

江朝北意识地看向陈橘，又很快自然地移开，像是刚刚只是在看饮料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