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中，”李佳薇后面和她们见过面，她消息更灵通一些，“教育局重视的，各个学校都排查了，其他学校更过分的也有，上面定决心要整顿，开除了一大堆。”

“你呢？”李佳薇看着于清依，“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被影响。”

“还好，”于清依想了几秒，“同学们都来安我，我同桌还抢着帮我值日，算影响吗？”

李佳薇笑笑，又嘱咐她们好好学习，考加油，带着东西离开茶店。

“佳薇，”陈橘追来，气吁吁地叫住她，“你还要去跟新闻吗？”

“对，有个医保的问题，我要去隔市差，看看是什么况。”

“好厉害，佳薇，谢谢你。”

如果不是舆论，单凭她们几个学生，这件事不会解决得这么顺利。

“我应该的，”李佳薇摸摸陈橘的，“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

“佳薇，你大学上的什么专业？”陈橘顺着话题问她。

“新闻学，我一开始也是被调剂的，还想转专业来着，”李佳薇眯着睛，像在回忆，“不过后来意识到新闻也有它的独特之，有力量的文字可以改变世界，哪怕一，我还蛮享受这个过程的。”

……

学校每周会一节晚自习对同学行心理辅导和校园霸凌的排查，校园又回到往日的平静。

“送给你，”独的时候陈橘把手送给温秋楠，“去年买的，之前打算过生日给你。”

还没等温秋楠生日两人就疏远，陈橘留着也没什么用。

“谢谢，”温秋楠低看手的纹图案，了鼻，小心翼翼地开，“陈橘，我们还能当朋友吗？”

“不能了，”陈橘摇了摇，和她解释，“秋楠，我不讨厌你，但我不能和伤害过我的人朋友，那对我真正的朋友不公平。”

温秋楠嗯了声，空间又陷沉默。

她曾经拥有过最真挚的友谊，温秋楠很多年后才彻底意识到这一刻的意义。

……

“提一分，掉千人”红条幅贴得到都是，不完的卷，隔三差五的考试，频繁到陈橘已经对成绩有些麻木，整理完错题以后又拽着江朝北的卷看。

考前的某次模拟考，江朝北的成绩突然掉到年级十九名，他理综空了半面没写。

“为什么没写？”陈橘咬，比江朝北本来还着急。

“困，”江朝北不太在意，拆开饼以后递给她，“考试的时候睡了会儿。”

“不能这样，”陈橘把饼袋放到一边，“要好好考试。”

“知，次不会了，”江朝北又把饼拿起来，“你尝尝，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