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橘没回答，自顾自继续。

就当她小气吧，林嘉南真切地在雨夜陪过另一个女孩，对她随叫随到，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归到底，沈宝珠对于林嘉南来说也是重要的，所以他愿意安她。

是她哭闹以后才收到的，和直接收到完全是两个概念，没有欣喜，只能觉到敷衍。

“听起来我确实应该收回，”陈橘朝他笑了笑，想喝但不小心把杯碰到，来，漫过茶几以后滴滴答答地滴在地毯上，她怔怔地看了几秒，“但是收不回了，真的。”

“没有，”陈橘看他，“或许在你看来是小事，但对我来说不是，林嘉南，我没办法当什么都没发生，你和她谈过恋。”

“告诉她你是我唯一想过未来的人，我们把猫和船都带回香港，住在可以看到海的房，你可能不适应，因为天气很，所以夏天我们会去英国度假。”

陈橘起要离开，被林嘉南攥住手腕，他握着不肯放，一动不动看她。

“我把她当妹妹而已，她来的事我想过要不要告诉你，但怕你多想，而且她上就离开海省了，”林嘉南看着陈橘，继续，“如果你介意，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她。”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林嘉南眉皱着，问她，“那我们呢？”

再怎么解释也回不去当初，所谓，覆难收。

“陈橘，收回那句分手的话，行吗？”

林嘉南本来就应该到的，陈橘不知他怎么能在恋关系里把前女友抱在怀里安，还觉得没什么。

“你知吗？小时候我爸妈都更喜我哥，他们偷偷给我哥买八音盒，我知以后闹了很久，我妈没办法，又给我买了一个，我拿到以后一都不开心，直接把它扔楼了。”

雨夜的难过，隔着木板的难堪都是真的，陈橘真心实意地痛苦过，就算沈宝珠有男朋友又怎么样呢？

陈橘离开以后有佣人上来传达消息，鞠躬和林嘉南汇报。

“你别后悔。”

他不想分手，好几天失眠想到的都是她红着的眶。

“我们分手了。”陈橘重复，提醒他。

她不能把寄托到另外一个人上，不能再让自己那么难堪，或许她才是故事的角。

“所以，我们就到底为止吧，林嘉南。”

大概是她的认真终于震慑到林嘉南，他慢慢放开手，颓唐地坐回去，却还不想认输。

“林嘉南，我曾经非常非常喜你，”陈橘看着他，说话，缓慢地补充，“所以拜托了，别让我恨你。”

动于衷。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复合，我可以不追究江朝北的事。”林嘉南分过太多次手，只这次狼狈，他是被甩的那个，几乎是咬着牙说话，“不然我让他这辈都没有好日过，说到到。”

“那是以前，”林嘉南抿了，“那是以前的事，陈橘，我连过去也不能有吗？你在意的话我以后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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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朝北打你的事我替他向你歉，”陈橘用纸巾掉玻璃上的渍，“让他回去上课，学校那边是你授意的，对吗？和他们说一声，还有学籍。”

意识威胁她，连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少爷，您预约的纹师已经到了，让他现在上来吗？”

“就因为一个误会，你就要和我分手，这不是什么原则的错误，你对我一信任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