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嘉南回来陈橘就找了借匆匆离开，她走咖啡厅以后才用手背去泪。

甚至没有质问的必要，林嘉南为了沈宝珠打架被私立学校开除，为了她可以缺席答应好的约会。

陈橘想不到比她更难堪的境了，后知后觉，心脏窒息一样的疼。

……

周六，好不容易放假半天，陈橘独自坐在海边的椅上，漫无目的地盯着波光粼粼的海平面。

脚边有茸茸的东西凑过来，陈橘低，发现是只边牧，自来熟地趴在她脚边伸，林嘉南家里也有一只。

“船，”有女生笑的声音传来，“唔好去烦人哋。”（不要去烦别人。）

陈橘抬眸，看清来人以后怔了两秒。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沈宝珠，真人比照片要好看很多，简单的运动服，窝邃，像混血的特征，卷发披在后面，着对她来说有些宽大的黑冷帽。

几天前陈橘见林嘉南过。

“看样你认识我，”沈宝珠眯着观察了她几秒，“陈……橘？真巧，我也认识你。”

“坐，”沈宝珠摸了摸船的，坐在陈橘旁边的位置上，“看来我们必须得聊天了，我平时在英国上学，可能国语讲得不是很好，见谅。”

陈橘扯个笑，看她。

“阿南在家睡懒觉，我帮他遛遛船，”沈宝珠整理了发，“别误会，我们只是朋友关系，你现在才是他的女朋友。”

陈橘依旧没什么表，只是，好像真的在听她分享。

“不过我和阿南确实谈过恋。”沈宝珠挑了眉，话锋一转。

“我爷爷和他外公是邻居，你有一起大的朋友的话应该能懂，总之就是很亲近，我们是彼此的初恋，欧洲旅行的时候他搞错机票我们错过了极光，我埋怨了他好久。”

原来是这样，陈橘睫颤了颤，为了掩饰而低，船知到她的绪，蹭了蹭她的膝盖。

“分手是因为我们格太像了，谁也不肯后退一步。我们共同的好朋友说他后来心是被我刺激的，我不知，但是，不什么时候，只要我需要他他就在，这样就够了，你觉得呢？”

沈宝珠漫不经心地观察陈橘，试图看她的愤怒和泪。

但是没有，陈橘是笑着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