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模模糊糊听见你们说我名字。”

“你觉得陈橘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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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离开后江朝北面才缓和，低给陈橘发消息。

“你好，江同学，你昨天3000米跑得真彩，我是八班的，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你放心，我不会经常发消息打扰你的。”

“你刚问我什么来着？”

还能怎么，被他北哥无怼哭的呗，贺凯旋腹诽。

运动会时候半个学校的人都看到江朝北跑了第一，再加上他那张招摇的脸，不名才怪。

“哦对，”陈橘想起来了，“米线窗的辣椒好像换了，之前我和令仪……”

“什么？”

“我家里人没有心脏病史，”江朝北分析的像在数学推导，“所以我喜陈橘。”

贺凯旋放心来，语气定：“你听错了，我俩聊游戏呢。”

几个人还在说笑，陈橘和黄令仪端着餐盘回来了，刚刚位置张，几个人觉得拼桌的话还不如和同班同学拼。

贺凯旋记得江朝北刚学的时候就不少女生和他献殷勤，只是没这么频繁。

贺凯旋说的自己都要冒酸泡泡，江朝北却只听见“陈橘不喜你”。

“你们在说我吗？”陈橘正好从后门来，听见以后停住脚步，凑上来。

拿着江朝北的卷意味着正确率9999％，一会儿连笔都不用动，贺凯旋立切换成知心大哥模式。

他移开视线，在找陈橘，正是饭，窗挤得满满的，还都穿着一样的校服，一望去没什么分别。

沉默了几秒，江朝北先开腔：“怎么不继续说了？”

“喜，”贺凯旋都没抬，“最后一填空的答案是√3，立几何用的是……”

比起死板的好学生，江朝北更有个，散漫而肆意，和混日的社会哥比，江朝北又多了几分少年，常年不领奖台。

有恋丑癖的除外。

“米线窗。”

“你看啊——”贺凯旋掰着指给他分析。

一连拒绝了四五个女生，江朝北都有疑惑，说了句见鬼。

贺凯旋审视了他同桌，实话实说：“我觉得世界上很少有不喜你的女生。”

贺凯旋默默观察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戳了洋的胳膊，小声嘀咕。

“你好，江学，我……”是另一清甜的女声。

午饭是在堂吃的，江朝北端着餐盘回来，就看见贺凯旋和洋对着他挤眉。

“米线窗……”陈橘把餐盘放好，坐后先注意到离他们两桌远的女生，“她怎么哭了？”

“可是我想……”

随好奇。

江朝北抬眸，看了陈橘的座位：“你觉得她喜我吗？”

“好吧，”陈橘没纠结，递给江朝北一袋乐事薯片，“新味，我觉得还好吃的。”

贺凯旋对他喜陈橘这件事一不意外，随便嗯嗯了两声，继续和自己没抄完的卷作斗争。

陈橘多看了几，确定女生不像被欺负哭的才收回视线。

这个可能瞬间让江朝北慌起来，他问：“万一她不喜我怎么办？”

“等会儿检查的时候你用我卷，”卷被走，江朝北把自己的递给贺凯旋，问，“现在能认真听我说话了吗？”

“那就别想。”他语气冷淡而生。

“北哥你要颜值有颜值，要成绩有成绩，家里还有钱，和陈橘还是青梅竹，真的，我都想不来陈橘不喜你的理由。”

“有什么好见鬼的，”贺凯旋往嘴里扒拉饭，语气半是羡慕半是调侃，“江朝北，你很有名。”

江朝北挑眉，往旁边一看，是个陌生的女生，守株待兔的架势。

江朝北的手机屏幕还停在“喜一个人时候的表现”的搜索界面，他没念完的第五条是——见到喜的人会有心加速的反应。

“北哥，你现在确定你喜陈橘了吗？”

江朝北于教养才没有打断，回答得很快：“不能。”

“有事？”

“不知，”江朝北把筷递给陈橘，接话，“可能饭太难吃了。”

“你可以试探试探，一些以前没过的，突破朋友界限的事，观察陈橘的反应。”

“能能能。”

“没有啊，”贺凯旋飞快地看了江朝北，接着问，“你听见什么了？”

贺凯旋想翻白但还是忍了，给白痴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