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贺凯旋笑骂了句，挣脱来，在远那一栏写自己的名字。

还差一个3000米，洋把目光看向江朝北，清了清嗓。

“张博就是练跑的，他肯定报3000米。”

洋是知他俩不对付的，装模作样了半天，把话题引到江朝北上。

“北哥，你就不想在他擅的领域把他狠狠踩在脚？”

“少来了。”

还没等到江朝北反应，贺凯旋先一脸嫌弃：“你是蠢猪啊，张博是育生，你让北哥和他比跑，还狠狠踩在脚，想看北哥丑你就直说。”

洋也反应过来，挠挠，讪讪地笑。

“有意思，”江朝北刚刚一直没说话，现了两圆珠笔，抬看洋，“给我报个3000米。”

“真的？一言为定。”

洋生怕他反悔，趴在贺凯旋桌上填好报名单，天喜地回自己座位了。

贺凯旋转，一脸不可置信：“北哥，你真有把握能跑过张博啊？”

对方毕竟是育生，还是说他北哥平时也在隐藏实力。

“没把握啊，”江朝北转了转笔，把本上最后一推导写完，“试试。”

“我记得他是二级运动员来着，算了，跑不过育生也不丢人。”

贺凯旋揭过这个话题，凑到江朝北旁边，读纸上的字，“圆锥曲线中弦的垂直平分线问题总结……”

贺凯旋震惊：“北哥，你平时不都不笔记吗？说浪费你时间。”

江朝北怕他唾沫溅到上面，扯开本：“给陈橘整理的。”

贺凯旋知他俩是一起大的青梅竹，倒不是太意外，慨了一句。

“你俩关系真好。”

跟谈恋似的，今天我给你买瓶汽，明天我给你整理题型。

这话太讨打了，贺凯旋也就在心里想了想，说的是另外一句。

“那黄令仪搞的投票，陈橘怎么都没投你？”

……

“想好了吗？”

夕落山有一会儿，天边只剩绮丽的霞光，广播里在放歌，大提琴调模糊在空气里，校园里只剩零星几个学生。

两个人并肩往学校的自行车车棚走的时候，江朝北又提起这个问题。

陈橘拽着书包带，没听清：“什么？”

“黄令仪的投票，”江朝北颌线是绷的，再一次提醒，“想好了吗？”

“我又没见过转学生，”陈橘摇，“而且这个

问题好奇怪，不想回答。”

好像要在两个人之间选择一样，她没资格去评判。

陈橘踢开脚边的石，换了个话题：“郑老师和你说什么了？”

陈橘差碰到路旁凸来的树枝，江朝北把她往自己方向拉了拉。

“选赛成绩了，四月份去集训。”

“真的？”陈橘睛亮晶晶的，笑左脸的梨涡，“我就知你可以。”

去年联赛选的时候江朝北反复发烧，没有参加，今年选赛刚来陈橘就他报名，时不时就要他测温。

江朝北被她的绪染，勾了勾角：“真的。”

“周末请我吃冰激凌。”

江朝北说好，视线落在地面，陈橘顺着他视线低，发现是自己鞋带开了，她刚才注意力都在聊天上，完全没察觉。

陈橘还没来得及有动作，江朝北先一步俯，半蹲在她面前。

陈橘意识往回撤脚：“我自己……”

“别动。”江朝北隔着校服住她脚踝，给她系鞋带，动作利落而亲昵。

陈橘的角度能看到他的发旋，领的脖颈青血若隐若现，动作时指节微微泛着红。

“谢谢，”陈橘不自在地晃了脚，不好意思地开，“次我自己系就好了。”

“没什么，”江朝北挑眉，似乎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讨论的必要，去推自己的山地车，“陈橘，回家了。”

c05你脸红什么？

坞巷是旧小区，隔音一般，陈橘还没家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说笑声，隐约猜到什么。

钥匙转动，开门后陈橘在玄关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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