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背着手在摊位前逛，看到卖米糕的，白乎乎香，买一；那边有卖麻的，香脆脆油汪汪，买一；隔有举着草垛卖糖葫芦的，红彤彤亮晶晶，也买一；不一会儿，她手上就大包小包拿满了。

本来想让韩珍珍给她拿一的，回一看，这玩意儿买的比她还多，两只手抱着东西都快垒到了，正眨着睛看她。

得，两人一合计，脆买了个麻袋，把东西往里面一放，然后一人抱一人抱尾地拖着走。

正要往里面逛呢，又一个尖叫小陀螺撞了过来，见着就要摔倒在地上，宋好心好意地伸手一拎，把人拎起来了。

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衣服有些脏，宋一看他袖脏脏的黄印，上就把他扔来了。

然后不动声地在他相对净的肩膀了一把。

那小孩儿差摔倒了也不怕，珠咕噜咕噜地转，看见宋手上亮晶晶的糖葫芦，不动了。

然后把宋重重地向后一推，自己则张着嘴向她的手上撞去，看上去像是要浑摸鱼咬一。

宋疾手快向后退了一步，那小孩儿刹不住车，哐当一冲了后面的年货摊前。

原本整整齐齐堆在一起的年画和对联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坐在后面的守摊的一个五大三的大汉，瞪着上来一把揪住了那小孩。

“你什么？！”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小孩瞬间吓得跟个小崽似的，哆哆嗦嗦地一句话都说不来。

宋一边嗦着糖葫芦，一边从麻袋里摸一把米，就跟看电影吃爆米一样，嘎吱嘎吱地嚼着看。

“对不起对不起，”后面追过来一对中年夫妇，看上去是像是来赶集的农民，男的两掌盖在男孩儿的上，打的那男娃嗷嗷大哭，他也没心疼，喝：“叫你跑！叫你跑！”

女的一边歉，一边弯腰帮忙捡，“我给您捡！”

她的手脚很麻利，不一会儿就将地上的东西一个不漏地捡回了桌上。

好在这个天气把雪冻得很实，即使是人来人往也没有化开成雪，红纸对联都没脏。

女的为了表达歉意，还狠狠心买了两幅年画。

东北人本就豪大方，这样一组合拳来，摊主也不好说什么了，甚至还帮着劝打孩的爹：“算了，算了，孩也不是故意的，好好教一教，以后别这样了就行。”

见着男人的掌似乎有变缓的趋势，宋这个不当人且记仇的东西，还记刚刚这群小兔崽恩将仇报还想抢她糖葫芦的仇，在一边真诚地开。

“确实啊，大哥，您可得好好教教您这孩，这么横冲直撞地跑可不行啊，这次也亏是撞到了年画摊，年画掉地上拍拍也就算了，摊主人也好，你说要是撞到什么吃摊，那肯定是卖不了了，这不得赔死啊。”

夫妻俩脸一白。

他们也就是带孩赶个闹的农民，上也没有多少钱，要真像宋假设的那样，至少一年攒的钱都赔去！

宋继续真诚地说：“再说撞个卖糖葫芦卖米糕的赔了钱也就算了，要是撞到一个卖油条的，那油在锅里着，万一泼到了上，孩也遭罪啊！”

夫妻俩觉得她说的很有理，那男人刚放的掌又扬了起来，啪地一声重重落在男孩上，那男孩刚以为自己的劫要渡过去了，没想到狂风暴雨来得更猛烈了。

他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宋在一边欣赏了一会儿，继续掏心掏肺地说：“还有，您看看这集市上这么多人，您这孩跑来跑去离了你视线，万一叫拐拐去了呢？您可别觉着我危言耸听，我上次来公社，才亲看见几个拐要拐一个姑娘，我还帮着一起把那几个拐送到派所去了呢，你说是不是？”

她最后一句话问的韩珍珍。

韩珍珍虽然没太反应过来，但对宋一直是无条件拥护的，加上这事又不是假的，当即如捣蒜：“是的是的，我去报的信，派所还给我们送了锦旗呢。”

嚯！派所都给送锦旗了，能是坏人吗？

这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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