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我替小驴谢谢你。

“您可真实诚，”她由衷地发叹，于羊主义，提了一嘴，“那小羊够吃吗？”

杨老已经积极地把小驴嘴往母羊肚上，闻言一挥手：“没事，我不是给它们留了一午的时间喝吗？再说，我瞅着那些小羊也该断了，吃那么多啥？吃了也是浪费，咱小驴多可怜啊，连娘都没有。”

小羊：我真栓q。

行、行吧。

见他气壮山河的样，宋也不好在多说，转换了个话题：“羊叔，来喝碗吧？”

和人往时送东西也是有技巧的。

有求于人或者想和人打好关系时拿礼当然是最好的，但要给，就得一次给到位，绝不能分成几次送。

把时间拖得的，你以为能多见几次多刷存在，实际上一是被分散后的东西数量和质量都减少了，完全不如一次送过去人产生冲击，二是连着送容易叫人产生习惯，以后你哪段时间突然不送了，反倒叫人以为你对他不上心了，心广的还好，最怕一些心小的反倒因此对你生了恨，那才叫见了鬼。

同理，昨天已经给了熏和钱，今天就不能再给了。要是老羊一直这样负责，倒是可以在结束的时候再送东西甚至请吃饭。

但人家毕竟是翻山越岭来的，要是什么都不又未免过于冷漠，就正好。

“不用，不用。”老羊摆摆手，“还得快把羊赶回圈里呢，你拿个盆来，我给咱驴挤午的。”

在他挤的时候，宋和他唠家常。

“羊叔，您起得真早啊。”

老羊一天天围着只会咩咩叫的羊群转，时间久了仿佛连声音里都带了咩咩音，难得有个人和他搭话，那叫一个兴致：

“那可不，放羊就得赶早上。早上天气凉快，羊的胃好。早上的草叶带，羊吃了好，不容易得病。”

挤了大半盆，他站起来：“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宋送他到门外：“谢谢叔。”

老羊挥挥手，“嘘～”“哈！”地在空中甩了两个响鞭，赶着羊群往青山大队的方向走。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她急匆匆地把那盆放到挂着艾草的灶台边上，用盖盖上，然后把驴收回院，洗了个手匆匆赶去粮仓。

今天的任务是掰玉米粒。

新摘的玉米太了不好捻粒，得稍微放两天，等里面的分得差不多了，玉米粒微微回缩，粒与粒之间靠的不是那么密、隐隐能有些晃动了，才能组织人手来掰，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她去的时候人基本都到齐了，几堆几堆的地围坐在一个大圆簸箕前，每个人的脚边都堆着一堆玉米。一边聊天一遍拿着两玉米相互搓，金黄的玉米粒翻飞，落到簸箕里。

“诶，小宋来了。”徐大牙见她来，前一亮，连忙冲她招手，“快来快来，婶给你留了个位置，苞米也给你领了。”

她说着往边上一让，果然有一个边上堆着苞米的空位置。

今天固定的任务是每人一堆，搓完了就可以工。但要有铁手想再也行，多记公分。

还没等她坐稳，徐大牙就迫不急待地问，“小宋哪，婶儿记得你是和孙婆当邻居的哇？”

其他几个婶也朝她看来。

宋猜到她们要问什么，但故作不知，老实地捡起两玉米，学着她们的动作搓起来：“是的呢，怎么了婶？”

徐大牙哗地一搓把苞米粒搓得翻飞：“你晓得她家儿媳妇今天咋没来上工不？”

宋往粮仓环视一圈，果然孙婆一家都在，连赵为民都撇着在场，有时候搓苞米动作大了不小心扯到，浑都是一哆嗦，却不独见叶香的影。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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