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怔国笑着，说他自己没有特别张，但是睛却看向后面站着的姜天赐，他还是没过来和他说话。

似乎是应到粘在自己上的视线，姜天赐抬起，刚好看到田怔国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有苦涩，有委屈，还有期待。

“你还生我的气吗？”

临走的时候，经过姜天赐边，田怔国停住了脚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这是他们这几天终于面对面说的第一句话，姜天赐抬看他，神有复杂。

“没有生气了，”他说，末了，想想又加了一句：“恭喜。”

恭喜。

田怔国心愉悦地去了制作室，正式开始了自己视频日记的拍摄。

镜怼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才终于觉到的脚步有多近，他有不习惯地抓着发说了很多七八糟的东西。关掉摄像机的那一刻，他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一直以来魂牵梦绕的东西，终于有了结果。

拍完之后他兴采烈地回到宿舍，结果刚回到房间，就被金南俊拉到台，然后听到他说，姜天赐要走了。

走？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走哪？

金南俊：“我还想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呢，他说要回中国去读书了。”

田怔国的表在那一刻现了一裂。

在说什么？

中国？

回去读书？

和我一起逃亡吧【1】

田怔国是憋着气找到了姜天赐，金南俊本来想拦着他别那么冲动，但是没拦住，小孩儿听到消息后就完全暴走了，问他姜天赐在哪，然后甩书包就直奔公司。

最后，他在二楼的一间无人练习室找到了姜天赐。

推开门去就看到他坐在地板上发呆，田怔国走上去，心里窝着火，劈盖脸来一句话，语气差得像是要吃了他。

“你是不是要走了。”

“啊？”

姜天赐茫然地抬看他，却看得田怔国更加生气。

“别装了，南俊哥都听见了，你跟pd说想回中国是吧！”

果然，这话说来，姜天赐沉默了，把低回去，继续看着地板发呆。

“为什么啊？”田怔国前所未有的愤怒，“想读书？要是想读书的话，那你一开始嘛去了啊？”

为什么，明明上就要了，明明已经看到曙光了不是吗？

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为什么偏偏要在只剩临门一脚的时候，却这么轻易地说放弃呢？

为什么，姜天赐也想问为什么。

从一开始来到这里的斗志昂扬，到现在每天像个机人一样，照设定好的程序宿舍公司两一线，无休止的训练和在即的压力，让他蓄满了绪想要爆发，却也能在一瞬间突然熄火。

是在哪个瞬间呢？

姜天赐咬着嘴想，是宣布他们即将的时候吗？像一记重锤，砸的他目眩，整个人翻江倒海；还是在被老师骂的时候？他低着，觉得很丢脸，很自责；又或是一个人夜走公司的那一刻，天上连月亮都没有，月亮都在休息了，他还在汗。

其实都不是，也许是那天早上的瞬间。

和田怔国吵架的那个瞬间，他说“你不叫我起床，我也不帮你录视频了”的瞬间，那时候他在想，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我来这里的作用就是为了叫人起床吗？

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姜天赐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承受所带来的重量了。

“你真的觉得，我现在是可以的程度吗？就算最后幸运地了，也真的会有人喜我吗？”

田怔国的回答被梗在嗓里，练习室里是意料之中的沉默。

“我想了很久，”姜天赐顿了一，不知该怎么说，“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努力，一切困难都会引刃而解的，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其实很多事我好像再努力也没有用，它们的决定权本不在我手上，我控制不了，也没法逃脱回避。

我总是告诉自己，既然成为了预备役，那就应该更加好好努力，到更好，可是时间在一天天逝，我却没有任何步，这个东西不是我想要更好，就真的能变更好的。”

姜天赐抬起直直地看着他，脸上没有微笑，也没有其他多余的绪，很平静，有一苦涩。

“你懂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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