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怔国想，这个人的绪如此泾渭分明，他的快乐和难过都是摊平了那样坦诚，开心了就笑，难过了就哭，像火一样烈，也像一样柔的小朋友。

舞蹈老师回过，看到是他，冷冷地笑一声：“你还知回来啊？”

田怔国在心里叹气，其实姜天赐记东西很快，每次老师教的舞，他都能很快学会，只是来不好看，所以一支舞才要比别人练习更多遍才能好罢了。

他一开始是不愿意的，想把午缺的课补上，但是他不知老师这会儿为什么又固执起来了，中午的时候怎么也不愿意给他两个小时的假，现在却非让他回宿舍休息。

老师还在，郑号錫没敢问他怎么回事，只是带着他去了旁边把午学的舞蹈教给他。

晚上的时候姜天赐没吃饭，他好像有发烧，老师过来探了探他的额，说不行了，得回去休息。

怎么又哭了啊，真的是哭包一个。

唉，哭包。

又过了一会儿，金南俊才终于带着姜天赐来。田怔国在练习室的另一角盯着他们看，姜天赐低着，是被金南俊搂着肩膀走来的，小小一个窝在哥哥怀里，一只手抱着书包，一只手举起来在睛。

姜天赐正着，老师突然往那边走过去，田怔国不经意瞟了一，心都被提起来半截，结果他过去，只是帮小孩纠正了一细节，然后拿尺在他小肚拍了拍：“直！绷！”

姜天赐被带去了，不知是要什么。

闵允其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小孩心很脆弱的。”

田怔国站在镜前，目光却不在镜里面的自己上，而是忍不住往门的方向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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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有一瞬间因为他的回归而寂静片刻，然后大家又赶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继续。

遍，练习生们立散开，占据着镜前绝佳的位置抓练习。

姜天赐立他说的去调整，调整完了就在原地定住，然后抬起来去看老师。

他型整是圆圆的，但角很锋利，尖尖的，尾上挑，抬看人的时候睑的弧度就很明显，立就有一无辜的觉，委屈又乖巧。

金南俊：“但是，也不能怪老师，他……是恨铁不成钢。”

他坐过去，看到他又变成了把自己藏起来的小松鼠。

晚上回宿舍的时候，田怔国推开门，发现姜天赐又躺在他床上了。

闵允其也知这个理，但是他又想起姜天赐红红的鼻，在心叹气，小可怜儿。

姜天赐站在他稍后面一，着一双红红的睛和红红的鼻，一边鼻一边一一地跟着记动作。

他走了之后，其他人终于有机会问金南俊午的事，闵允其问姜天赐为什么哭了，金南俊摇摇，说不清楚，不过大概是被骂哭的吧。

他心不在焉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他们还没有回来。

肯定又哭了。

金南俊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又指指门，“我去看看。”

姜天赐确实乎乎的，不知是不是和这一天的心波动有关系，他最后还是背着书包回去了，闵允其要送他，他说不用，自己一个人也能回去。

老师在心里忍不住地叹气，姜天赐啊姜天赐，拿你没办法。

他把所有动作都学完后，就一个人待在角落里一遍一遍地重复，郑号錫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也开始练习自己的了。

他把手放，田怔国就看到了，他眶是红的。

“我去的时候刚好听了两句，老师把话说的重的。”

听到床边的动静，姜天赐从被窝里探，动作带来一截被，田怔国清楚的看到上面的两团渍。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他回过，是金南俊。

姜天赐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来的。

姜天赐来把书包放，就赶跟着郑号錫他们一起练舞了。

“好好，别分心。”

他伸了脖往门外看，却什么也看不见。

田怔国，看着平日里一直都可靠的哥哥推开门走去，过了十分钟，舞蹈老师回来了，但姜天赐却不在旁边。

他一的汗，估计是跑过来的，呼哧呼哧着气，刘海趴趴的贴在额上，外没穿，搭在他胳膊上，背后的书包袋半搭在肩膀上，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