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低垂着眉，睫带了弧度，鼻梁的着，嘴因为专注而不自觉的张开，脸颊还带了些没褪净的婴儿微微鼓起来。

“李宥拉你吃不吃柚啊？”

李宥拉闭着睛装睡，不想理他。

“你睡着了吗？”

“不可以。”

“哦，对不起。”他顿了一，然后上就镇定来，停了两秒，又说。

“啊？”田柾国傻了，“为什么啊？这才一局呢，待会儿我带你，肯定不让你死！”

李宥拉张了张嘴，想打断他的自言自语，但是一个字还没说来，田柾国就预知到似的，立低压了过来。

田柾国往自己嘴里了一块，然后一边咬着一边糊不清的开问旁边躺着的李宥拉，“我剥净了的。”

田柾国认真的盯着屏幕，手指不断划动，“打游戏也不用门，多适——诶你怎么死了？”

“我数三二一，你不拒绝我就真的亲了啊。”

“……”

……

没有人理他，他就开始一个人自言自语。

“好吧。”

“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我认识的大分都打，我们好多都是打游戏认识的。”

“你说话啊。”

李宥拉睛不自然的眨了眨，没敢与他直视。

“其他明星也像你这样沉迷打游戏吗？”

“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李宥拉？”

“没睡你就能亲我吗？”

“你真的睡着了吗？”

“但是我想亲你。”

“你不说话我就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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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宥拉猝不及防地睁开，田柾国一没反应过来，睁大睛，吓得他“嗝”了一声。

田柾国跟着李宥拉了她家。

说完就闭上睛，剩田柾国一个人坐在旁边看着。李宥拉不和他一起，他继续打完不知味的一局，也跟着把手机放来。

好像有风来，电视上女主角着嗓在说着撒的台词，声音很远很远，好像是从另一个时空里传来的。

视线是一片黑暗的，她听到田柾国在旁边安静了几秒，然后试探地开：“李宥拉？”

“不玩了，”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然后半个躺在沙发上，“你自己玩吧。”

李宥拉不说话，手机上的画面已经静止，从她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田柾国的侧脸。

“吃不吃柚啊？”

“睡了？”

李宥拉不吭声。

田柾国脆地答应了，好像刚才那个要求只是他的突发奇想，但嘴上这么说着，他却还蹲在那儿，直勾勾地盯着李宥拉看。

李宥拉冷酷地摇：“不玩。”

……

“……”

他的声音放的越来越轻，然后安静了一段时间，就在李宥拉以为他终于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她的嘴被轻轻地碰了一。

轻轻的一。

依然没得到回应，田柾国放手里的柚，然后小心地从沙发上起来，蹲在李宥拉旁边，更加近距离地观察她的脸。

“三——”

事实上，他本来是打着和她趁着夜晚一起回首尔艺看看的，结果被李宥拉一句“你是豆，不能现在公众场合”给堵了回来，田柾国无语凝噎，乖乖窝在她家沙发上和她一起看电视打游戏。

“……”

因为视觉的消失，所以剩余的四就变得更加。她能听到耳边加重的呼声，能觉到靠近的源和嘴碰的柔，甚至能闻到红柚的清香味儿。

察觉到李宥拉在看他，田柾国抬起与她对上目光，然后笑了一。

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衣料声。

在心里悄悄叹了气，田柾国站起来，拿了个柚去厨房剥。柚是他买的，专门挑了个红芯的，剥好了一块块放在剔透的玻璃碗里，然后端去一边看电视一边吃。

“你没睡啊！”

后来的一些细节李宥拉都记不住了，唯一记得的，只有他们接吻的时候，都是睁着睛的。田柾国的睛好亮，又清澈，像刚开瓶的雪碧，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他觉得李宥拉好像一只猫啊。反复无常难以亲近，对他总是忽冷忽，不知什么时候心就好了，也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给他一爪。

“我亲了啊。”

“我想亲你。”

嘴相贴的一瞬间，这一次，她清晰的尝到了郁的红柚甜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