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了上来。随意。

epide 04

托，是他先开的。那天到底说了什么，我其实一句都想不起来了。好吧，其实我想得起来，但只想的起来一句。

我不是会白吃白住的人。我本来计划付房租给红，但她拒绝了。于是我负责洗碗拖地，她菜买菜。当然了，我没有决定菜单的权利。

分手后的第二天早上天气很好，我吃完山药粉丝，突然记起她说这这些话的神。大蛇叛逃的时候我只是中忍，没有资格手，但门散心时，却久违地在森林边缘和红豆相遇。我们曾是队友。

御手洗红豆曾经说过一句让我印象刻的话。想知某究竟属不属于你，唯一的测试方式就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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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次分手的质究竟更接近赌气还是惩罚呢。我坐在办公室里发呆，脸颊贴着冰冷的墙面，一想到自己曾因为他讨厌烟味而暗决心戒烟就笑声来。明明，卡卡西也并没有要让我认识一他自己的意思——唐突的，是我。

我明白得太晚了。

我说其实我很怕死啊，卡卡西说你怎么会怕死，你这么勇敢，几乎把每个男的都骗得团团转。

其实我或许很脆弱吧。和卡卡西大吵一架后，我借住在红的家里。因为无法习惯只有一个人的公寓。

红生活规律，稳定。与之相比，我格格不得就像十年前突然现在木叶森林里的九尾。

说完这些就没了，因为我们分手了。

现在想想，这可能不算过分，但确实太残忍。只不过每次争吵都是我太失态，气血上涌到失去理智，暴所有肋，被他的左一看就动弹不得，连自己早就备好的台阶都找不到。他太知怎么让人一步步把自己放到火上烤。

红把我这副废样尽收底，终于在某天再也忍不住，揪着我使瞬，飞到一片空地。

顺带一提，我和她打成了平手。

真是气了。我这辈没开过，没品尝过真正的痛苦，但是那个晚上我看什么都蒙着一层血光。我气急败坏地大叫，生怕邻居不知我们正在吵架。那是因为你看起来不怕死，但其实你错了，你以为你是不怕死吗，你那叫想死！你不是不怕死，你只是想死！不要以为我懦弱、不喜杀人、没有写的才能也不愿意诚实，就看不来你的心！

你来真的？

我会开始频繁地拜访卡卡西，是在偷吃了玄间的巧克力慕斯之后。某次聊完哲学，我因话题实在刻而亢奋得无法睡，只能坐在窗台上漫无目的地等待日。卡卡西倒是睡着了。但不久后就渴醒床。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别烟了，第二句是你这样不方便，和我住一起吧。

那我呢？

放手？那么，放手之后呢。

那团带着温度的恶心烟灰大约早就把记忆中的一底片毁得面目全非。第一次分手后我确实消沉了一段时间，因为发现自己本拿不清卡卡西的脾气。他会主动求和吗，应该不可能吧；他会到后悔吗，但暗是英中的英，他既默许我摔门而去，就是好了从此我们之间并无余地的打算。

我连烟灰都忘记弹掉，说了句好的就兴奋得无法自。

我昏脑涨地从地上爬起来，却看到她摆准备战斗的架势。

何苦用这样的方式来激励我呢我摸向兵袋，却发现本应装满战斗用的地方空空如也。

但我没想到红会主动问起这件事，她明明清楚我每天搞男女关系。所以当从她中听到卡卡西和你还好吗这个问题时，我到了切实的无力。

我醒了吃，吃了睡，无聊就看天上的白云这里飘飘那里飘飘，顺带着想象自己要是会飞，能不能逃到五大国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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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我很擅比喻。或许我应该尝试在办公室写小说，发展一副业也说不定。

她死死地盯着我，没有正面回答。嘴角抿的样让我张起来。来和我打一架！

可能我看起来，真的很认真吧？很认真地投，以为自己在。一旦开始谈说，就意味着要直言不讳地写真正的自己，就会不断被赶上绝路。

因为，你不能再这样去了。她隔空丢来的苦无被我稳稳接住。我不会用忍术和幻术。如果你赢了，才能继续借住。

如果回来了，那么就是你的。如果没有，说明此前的一切都只是假象。

喂喂，红，你这是什么？

我无力与之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