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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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穿着的那新式战袍也跟着消失不见，取代它的是一件衣柜里最常见的西装，他通常只会在参加晚宴的时候穿。

“您好鸦。”小乌鸦站在布鲁斯的肩膀上，歪歪脑朝他问好，“你好像是我在这见过的第三个活人。”

“活着还是有意思的。”布鲁斯随扯了句汤讲给希维尔听，“你总会遇到一个新的动机再去看一个协会日。”

他的提醒还算及时——至少在建筑崩塌的那一刻，布鲁斯成功躲开了往砸过来的铁块。

远，一个‘协会日’终于结束，清晨的一缕光从废墟的隙里穿来，恰好停留在布鲁斯上。

而这个新的地盘呢？

“你想不想要跟我一起去死鸦？”

“别想了。”布鲁斯果断拒绝了前这只想要招揽业绩的死神的诱导，他的目光看向远隔了一条冥河的协会大厦。

布鲁斯刚刚遇到另一只蝙蝠侠的时候，所在的地方半边天空是属于月亮的，在建筑倒塌的时候恰好换成了太。

布鲁斯看着小乌鸦，试验着问：“……希维尔？”

这倒不是布鲁斯本人对希维尔的偏见——考虑到两人对世界的认知格外不同, 布鲁斯绝对不可能在看到事的本质前就放心地听信希维尔的引导。

因此两人间最好的方式应该是引导的问答, 再通过路上的对比来慢慢搭建起对这个世界的新认知。

反正地球上绝不会有漂浮在半空中到晃的建筑！

这些描述倒是和先前提到过的“黑暗平行宇宙”末日后的景象有些类似。

但是天上还是地底，中间依旧是由一条河将其间隔开来，协会的大厦在另外半边。

在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时, 最基础的要求当然是搞明白自所的环境，然后在天黑前找到一个合适的休息场合，接来再慢慢探索。

像极了一位调捣的小孩, 把刚刚收获的一篮玩全堆到他的地盘里，丝毫不在乎观。

目前的希维尔会认为死亡在这个世界才是最好的归宿, 但布鲁斯可不这么觉得, 如果放任希维尔帮忙带路, 很难不怀疑希维尔会把人带沟里去！

希维尔还没来得及打量完前的这个陌生人，耳边就响起熟悉的轰鸣声：“小心！”

在新形成的废墟里，布鲁斯艰难地扒拉开遮挡在前的建筑铁块，幸好钢依旧混合在泥里没有完□□来，否则落地时有极大概率钢会直接戳里。

在蝙蝠侠的知识储备里，他并不能找到一个和前景相照应的地理位置, 这完全是全新的、独一无二的地方。

鸦门！

“怎么样？你想清楚了吗？”鸦鸦问，“活着还是难的吧？要不要跟我一起死了算了？”

各风格的建筑混搭在这个地方，比黑市便利店里的百货商架还要混，至少它不会在一盒未开封的烟里放三不同品牌的香烟。

自然而然地又将目光转移至天空上悬一侧的太，这个时间段的光尚且柔和，而大地的另一侧被月光笼罩着。

布鲁斯完全不能指望一只初茅庐的乌鸦能够给他带来什么有用的认知, 但这个场景，不指望希维尔有不太可能。

黑漆漆的小乌鸦从废墟里外跟着光穿透的地方同时爬上来，希维尔鸦凑到前这位生命值时常在及格线附近徘徊的人。

就在刚刚不幸崩塌的小建筑里，扒拉开坍塌的石块时, 布鲁斯他能在短短一平方米的地方发现三不同材质的建筑块。

还有格外诡异的天空，天幕明晃晃地被拆成了两半，一半是太，一半的位置是月亮, 中间由一条宽阔的河隔开，只有天知为什么河能够到天上去。

布鲁斯低看了一自己上的衣服，蝙蝠战服不翼而飞，只有一还算常见的西装四件——他该庆幸穿越时空这个过程里他还能穿上衣服吗？

“嘎？”小乌鸦又歪了脑袋，在布鲁斯怀疑这个时候的小乌鸦难还不认识自己名字的时候，它终于反应了过来，“你怎么知我名字的？”

整个场所混不堪，没有特定的公路，也没有能够看得清地标的指示牌，只有许多七八糟的房屋大楼堆积在一块, 找不任何规律，一栋天主教教堂的背后又连着另一栋新教教堂, 这些混的房屋布置一本望不到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