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还没反应过来，所有一字排开的糖果们全被丢了早已敞开的黑塑料袋里，他刚想指责这只奇怪的猫鹰。

不过超人正忙着调试他失而复得的通讯，谁知它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旅游了一圈还被掉包……堪称恶作剧的克隆奇迹。

协会最不缺的就是工作效率，既然邪神的效率如此低，他们也不介意继续推一把。

“这就是为什么协会能够没在各……已经毁灭了的黑暗平行宇宙里。”

“污染对于永生而言是不完的，收容实际上也不完，因为一旦神的载指过量，他们依旧会陷神崩溃的边缘，从而再次变成丧失理智的污染。”

“——制造收容？”

但是夜翼意识问完后又很快了起来，包括其余两人也一改先前的神。

最可恨的就是这一：他们竟然伪装成游戏项目组，在各大宇宙以测之名，招募各玩家替他们白打工！！

至于为什么用游戏的名号？别开玩笑啦，谁不知一旦用生存建造的开放世界沙盒模式……就能引无数衷网游的玩家夜以继日没日没夜地肝游戏呀!

超人犹豫着问：“那天使雕像就是由前任协会制造来的、属于完的实验品？”

对于这一项奇迹到底使用了法还是科学，作为一名记者的超人对此很疑惑, 于是没时间附和希维尔，站在希维尔的立场谴责不发工资的资本家。

他们只需要动用灵魂投影，就能让他们自己活，甚至不用发工资。

名其曰外包升级！

其实他不知。

“收容是绝佳的实验样本：同样是生命，为什么在遭受同样的污染后，理智却成了决定关键的影响因？”

夜枭回答他：“你最好直接当主先生他不会数数。”

至于到了后来，就演变成了望和贪婪，协会的研究是无穷无尽的，但这些世界的毁灭终究是有限度的——换言之，世界毁灭的太慢了，蝙蝠邪神托斯的效率太低，协会对这位战略合作伙伴的效率不怎么满意。

反驳了一夜翼：“只能说是特别冷血，但他们已经被我赶台了，现在的协会才是真正的好协会！”

希维尔恰好拎起纸袋, 夸了夸夜翼：“真贴心，你怎么知我打算直接把它丢协会的仓库里？”

“他原本是依靠吞噬时间来维持生命的特殊生命，哭泣天使不存在实，他存在各时间里。”

希维尔叹气：“这一切都要从天使雕像的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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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过去的收容协会确实会制造收容……”

可惜在座的超级英雄们里, 只有超人能够同受希维尔这一番‘不发工资’的烈谴责。

对于蝙蝠侠来说，接来需要的事其实有很多：

“不过很遗憾，掌时间的某位神秘博士成功捕获了哭泣天使，经过一些机缘巧合，它被改造成了协会世界运转的基石……通过它能够沟通两个世界。”

蝙蝠侠的真实份应该属于被烈谴责的那一行列, 不过万幸的是, 韦恩老板足够大方, 也足够充当冤大的公角。

这份数据调查报告落在协会手里，不就是白打工的典范嘛！

“收容的实质，是神遭到永生污染后的生命。”希维尔说，“他们和污染的本质区别在于，前者能够控制理智，而后者却不能。”

“世界源自与主世界，而各类世界的不同实际上是时间线的不同，一旦能够控制这些时间的变化，理论上讲，你完全可以自由跃时空。”

协会开始有计划地试图主动污染别的世界，加速他们的世界毁灭。

“于是前任的协会会拿合适的收容当成实验样品。”

“等等。”夜翼说，“说好的两件事呢？”

“协会需要完的永生品。”

关于人格魅力

夜翼欣然接受了希维尔的夸奖：“不客气，谁让我足够心呢？”

一开始协会只是被这些黑暗平行宇宙所引，毕竟那儿有足够充足的污染，能够为协会上上研究员提供研究素材和保障。

夜翼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在希维尔解释的时间里, 他终于帮人家整理好了所有的贝壳和糖果，分门别类一一摆好, 结果在最后一颗糖果放的时候，左手边一直盯着他的猫鹰发意味不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