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想象不来。

静谧又好的星空，每一颗星星都是久远的恒星，在这片背景，神秘与安宁似乎是永恒的。

蝙蝠侠曾思考过为什么危险的太空会给他留这个印象，讨论得的结果似乎是，谁让宇宙环境是真空的呢，真空又不存在介质，不能传递机械波，当然听不到声音了。

这个结论有煞风景，最后似乎被人埋怨过。

“……希维尔？”

希维尔神看上去很平静，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台阶上目视着远的宇宙。

但仔细看时，似乎能发现睫上沾了一汽，这很少见，和平时里接的希维尔很不一样。

“之前你问过我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要来哥谭？”

他察觉到后有人靠过来，也没多说别的，径直找了个话题往聊。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事实上在一开始我也不知。”

他认为如果在这个世界里挑一个最为合理的倾诉对象，那毫无疑问是蝙蝠侠，在属于超级英雄的主宇宙里，他永远是最为特殊的那一个。

“在我仅有的记忆里，我只是打了一场每天都上线的游戏，然后来到了一个传说中的世界里，我听说过超级英雄。”

“尽在当时的见面并不友好，我甚至还去了一趟阿卡姆病院，不过那儿风景不错，就是设施不太行，卫生间的环境和员工的幸福指数可是正相关，从这一上看，阿卡姆病院是不如协会的。”

“但阿卡姆病院给我的觉还亲切，没有记忆也没关系，我还在那获得了第一桶金，整整五个木块！”

希维尔已经把鸽放在了特质的玻璃窗前——瞭望塔的茶间设施一向很完善，普通的鸽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手掌心里攥着一颗贝壳。

“就算找不到消失的记忆也没关系，我从来都不担心这个。”

毕竟他有的是东山再起的资本，大不了把阿卡姆病院都砸了，他在遗迹上建造属于自己的协会。

“现在看来，我来到这里完全不属于意外，而是早有预谋。”

“说不定我们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呢？通常超级英雄都用来拯救世界，而我恰好是希望世界能够毁灭的那一方！这么想来我们算不算另一意义的最佳拍档？”

“协会的日每天都待也无聊的，我总要找新的乐嘛！”

“所以我想，来到哥谭也许是为了拥有一个新的生活。我对此接受很良好。”

“于是我认为，这接受良好就意味着我不在乎过去的一切，谁让我是一个适应很的尊贵主呢？”

“不过现实果然还是位不怎么讨人喜的家伙，尊贵的主和我不在乎过去的一切这两者实际上压没有任何关系，这只是我不那么谦虚的一个证明。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会把这两者当成因果逻辑关系，或许只是于衔听着好听，毕竟我也没上几年学，不对，我有上过学吗？”

认真讨论的话，主先生甚至没接受过义务教育，能有如今的文化平，属实个人意志韧。

“作为主，总要时不时反思一自己的。”

“实际上我只是在逃避那些消失的记忆，妄图过去就像记忆一样，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是为什么？”希维尔低，翘起的卷发都没什么活力了，“我以前从没想过这些，可是事实都跑到我前啦。”

“因为我不想接受离别的事实，所以我脆借着机会把这些都丢掉。”

“我在掌握了协会很久以后，才把死神相关的记忆都放收容品里的，但我没想到它会跑到糖果堆里……毫无疑问，这是他留的后手。”

“毕竟他是位经验丰富的死神，唯一的缺是老是想退休，苗助是坏习惯，因为我也不衷工作。”

“我以前从没考虑过，无论是当乌鸦还是当人的时候——原来死神也会畏惧离别吗？”

“掌控死亡的人也会觉到分别的痛苦吗？”

“我只有一难过。”

希维尔手中着一张糖果纸，七彩塑料的那一，绝对不能算在名贵那一栏，但是小孩们最喜的一类糖果，五颜六五彩缤纷的，又好玩又好吃。

一旦试图皱它就会发嘎吱嘎吱的声响。

“为什么是糖果？”

“理想和现实是有的，廉价的糖果才是至无上的珍宝，它是最手可得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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