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在事结束之前，我不能让你率先离开。”

“……我建议您对自己的好一，没人会修屏幕，除非祂回来了。”

家觉得自己对年轻的小辈向来很耐心：“那就将故事改成灰姑娘吧，你看我多迁就你。”

夜枭：“你最好想办法找到他，我联系不上他——有什么东西屏蔽了协会的信号，我想，只有‘容’可以到。”

“抱歉，走神了一会。”家冷淡地住拐杖，“主在哪里？”

“……它不应该在这里，换句话说，你不觉得一颗自己能游泳的心脏哪里都不对劲吗？”

“你好？你刚才怎么突然什么话都不说了？”迪克还以为一大把年纪的家什么事了。

甚至连容都被染了。

“是吗？”家发自心地疑惑，随即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难怪啊——我明白了，我次再给主先生讲睡前故事的时候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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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

“除此之外呢？——有没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一颗会自己游泳的心脏？”

“原形这个形容怎么听起来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是仙女教母的法失效了？”迪克觉得不行，“那明明是个童话故事，别这么轻易用贬义词，这对小朋友不好。”

四小时，他还不想每天工作二十八小时！

家了：“你说得对，要是夜枭叫小矮人，他指不定就放弃尊老幼这项优良德了，我讨厌暴力。”

……迁就？

“事有些不对劲，你快去房间里看看。”

“容？它为什么会在？”家问，“ 连你也不知‘容’是什么？”

“超过午夜十二，盛装打扮的灰姑娘就要原形了，大分人总是不希望在心之人面前狼狈的模样的。”

“它有表现什么异常吗？”

在某些重要人在场时，夜枭并不会试图通过协会联系别人，发呆很容易被人观察到。

希维尔把容了伪人的里，伪人将其衍生成了心脏——怪不得协会里专门开辟了一层专门收容伪人的地方——而伪人对主的狂众所周知。

“这该死的信号，我已经想砸掉这愚蠢的加载屏幕了，除了雪它还能什么？希维尔脑袋里的存货都比这屏幕有用，空空如也总比码好。”

“心脏。”

“我不知希维尔把‘容’放在哪里，希维尔却默认我们了解协会的收容条例，但实际上除了希维尔本人外谁也没这个权力——至于祂，则把‘容’视作秘密，谁也没告诉过。”

等迪克刚住家的肩膀，就被家反手住胳膊，动作熟练，像是来自本能，等意识到前的人是理查德·格雷森时，才缓缓收手。

“我不提倡加班。”家说，“这总会导致一些糟糕的后果，打个比方吧——你看过白雪公主吗？穿上晶鞋和王在宴会上共舞一曲，等到一定时限就会……”

“我只能确定容已经现了，并且起了作用。”夜枭说，“你猜我现在视野里都是什么？一整片黑白雪屏！”

迪克完全不想回忆起伪人那一夜的遭遇，光是想想，上就觉糊满了粘腻的鲜血：“……呃，你是说那尸……？它丑得很异常。”

“我还不想在这个世界里寸步难行，死而复活的怪要承受的目光总是超常人所想，无论是谁。”

“你最好尽快找到希维尔。”夜枭放弃研究定位协会信号了，他可以确定，容已经屏蔽了他的信号，而目前他唯一能的不过是在另一个人的信号里发怒火，“赶在他因容影响不可挽回的事前……阻止他。”

“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关于主？”

迪克察觉：“心脏有什么不对劲吗？”

迪克：“……那是灰姑娘，白雪公主还有七个小矮人！”

家无声叹气，转接另一侧的夜枭的语音邮箱：“……好极了，也别怪你联系不上主信号了，它变成了心脏，它想代替主的心脏，接着控制思想。”

另一电音唐突加两人的对话——不过迪克听不见。

“夜枭？”

“不算意外。”家决定询问另一个问题，摸清楚‘容’的化形，“你接过一开始的伪人，对吧？”

家被夜枭单方面掐断了通讯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