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源，沈清如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戚源抬起，看见一双澄澈却又隐着暗的眸，沈清如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淡淡的微笑，我们一起京吧。

自古以来权势迷人心窍不是没有原因的，就比如沈清如并未参加乡试，却通过戚源的权势在枞城巡抚的底冒用了一个赶考人的名号，摇一变成了一个榜上有名的举人。

至于原本那人因为家境关系，接受了沈清如大笔钱财的补偿。

一月后的会试即将在京城举行。

戚源在枞待到了元宵，满城挂满了灯笼，绸带飘舞在风中，声笑语穿过大街小巷。他走在沈清如的边，沿路人群拥挤，戚源只犹豫了一瞬，便拉住了沈清如的手。

沈清如回过冲他笑了笑。

我们去看灯。

两人容貌都不俗，一路上不少妙龄女盯着他们瞧，更有甚者鼓起勇气给他们送灯。戚源神冷漠，很少有女胆敢过来接，唯一的几个还被他冰冷的神生生退了。相比之，沈清如就显得温柔多了。

如玉公清雅又温柔，可不是适龄女的梦中人?

沈清如一开始还不好推拒，收了好几灯，直到后来拿不住了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婉拒。

戚源冷着脸将人拉上湖面上的石桥，沈清如无奈，只好在湖边将手里的灯都放到了湖面上。

画船从湖面上缓缓漂过，送来婉转悠扬的靡靡之音。

沈清如回过，看见戚源的目光。

戚源。

嗯?

我跟你说说我的过去好不好?

戚源抚摸他的发丝，低声，好。

我从小就不知我的父母是谁，记忆里也没有他们的脸。后来遇到了顾启和顾熙，也就是我大哥和三妹。那个时候我过得很开心，虽然总是吃不饱肚，但是我从来不是一个人。我大哥很好，他不太会打架，却会因为我们想吃青团去想办法偷，有好几次被人追上打，他都不忘护着青团，他总是将我们放在第一位

可是我们后来失散了，逃荒的人太多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顾熙又那么小，我只好在青鸟镇安定来，我想我至少要担起二哥的责任好好照顾顾熙可是后来她因为我死在了雪崩里。

沈清如沉默了一会儿。

我又变成了一个人，那滋味一都不好受。如果不是收到我哥寄来的那封信，或许我还会浑浑噩噩很久。

我不想兜兜转转到最后，我还是一个人。

戚源默默握着他的手，将温传递给他。

沈清如垂睑，我去京城的目的，你别告诉我哥好吗?

戚源嗯了一声。

一声炸响，黑夜里升起一束白光，耀而丽的烟划过天际。

一瞬间，沈清如的神变得极为温柔，他的嘴微微动了动，说了什么，被突然涌起的呼声掩盖了过去。

戚源伸着手臂挡住周的人，急着护住沈清如，没听清那句话。

你说什么!

沈清如抿了抿嘴，微微翘起了，不告诉你了。

戚源望着他里闪过的狡黠，心里无奈，又像是被羽挠的直。

他到底说了什么?

然而后来即使戚源百般劝哄也没能从沈清如嘴里得知那句话到底是什么了。

回去的路上，戚源拉着沈清如的手，用低沉的嗓音将他的过往娓娓来。

就是这样，皇上为我爹立了一块碑，安置在京城的戚家祠堂里供人敬仰，但是他的尸骨其实埋在边境。戚家人生来奔赴战场，死也要归于沙土。他死的那一日就是元宵，阖家团圆的日。

所以每年元宵的时候他都只想一个人待着，因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他想见的人了。幸好去年元宵的时候，他遇见了这辈都会日日思念的人。

我娘一直都不喜我，她去了云寺再也没有回府。我想她其实也不喜我爹，只是因为夫妻的名分所以才会关心。我爹死后，她也就不想再被束缚在戚府了。

有时候，我想，爹死亡的真相她其实是清楚的，她只是不在意罢了。

沈清如瞥见他底的沉郁，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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