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玉面淡然，他掏一个令牌，每当士兵检查时就递过去，一路倒是没有发生什么。

燕西微微颔首，有消息?

沈清如里划过一丝厌烦，他闭上了睛，不想再看柳时玉的脸。

终于可以离开西泠了。

这是我的选择。沈清如淡淡。

柳时玉心里恨极，但为了生存却只能咬牙忍耐，如今总算能离开那样的生活了。

他望了漫无边际的黄沙，视线在通过边境的人员上一扫而过。

只是即使畅通无阻，关卡还是很多，柳时玉眉间也不免染上一丝急躁。

燕西看了他一，今日风大。

柳时玉没有过多挑拨，他知现在说得太多反而会起反作用。只要能够让沈清如了解到戚源份带来的麻烦，对方就会有一分顾虑，这样就足够了。

边，一辈都不会有安稳的生活。他与北翊皇帝的恩怨别人虽不清楚，但其中纠葛已经无法平息了，他若回国必会掀起腥风血雨，改朝换代也不是没可能。

他本不在乎章家的那些地位和财力，他一开始想要的不过是一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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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副将，还没有。只是之前的消息说将军现在西泠帝城，已经派人过去寻找了。

是!

沈清如越看柳时玉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心里就不舒服，他不知柳时玉到底在西泠遭遇了什么，但不怎样这都不该成为他绑走他的理由。沈清如虽然时常会为他人着想，但他不喜被他人预自己的生活，更不喜迫。

柳时玉不认识燕西，他放车帘，手里挲着冰冷的令牌，神不虞。

当然，戚将军也不一定能回北翊，毕竟西泠帝城已经全力追捕盗走方图的人，他怕是不了帝城吧。

柳时玉还在焦灼等待着士兵的检查，离最后一关卡越近，他的心愈加快起来。他牢牢抱着沈清如，浑发抖。

你不是也不相信我吗?柳时玉漫不经心地抬起他的手把玩，在你的心里，你觉得他现在是死是活?

风沙又起，顾启还是抵不过这攻势，只好随着士兵躲了军帐里。

如今北翊与西泠的战火已经熄灭，来往的人多了不少。

就在这时，一队人突然奔来了边境，柳时玉挑开车帘看了一，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酷的男人，边境驻守的人恭敬地称呼他燕副将。

边境一战后，尽朝堂上很多人都认为戚将军死在了战场上，就连皇帝都假惺惺地唉声叹气还追封了护国公的称号，戚家军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皇帝让燕西暂时担任将军一职，并带领军队回到京都，燕西没听，依旧驻扎在边境没离开。

沈清如半梦半醒，听见柳时玉在他耳边轻轻呼唤，他勉睁开睛，过边境了?

地牢里的几日还是为他的带来了损伤。只是更多的是积郁在心底的恐惧，燕西望着他几乎毫无生气的模样皱起了眉，不过他知他说再多也无益，现在能撑着顾启活去的只有失踪的沈清如了，若是沈清如被证实已死，顾启或许就连残余的几分生气都没了。

柳时玉这般举动在他心里与胁迫并无区别。

他想到在章家遭受的那些冷与各轻视，里终于划过一丝喜意。他本就是作为一个傀儡抓回西泠的，母亲又是当初章家主随便掳走的北翊女，自然在章家没什么地位，何况那个人在将他抓回去后也没掩盖他以前的份，堂堂章家的三少爷以前从事的是那样的行当，就连扫地守门的人都不掩饰鄙夷的目光。

无碍。顾启淡淡，他盯着远方，半晌将手握成拳状抵在边轻咳。

只要过了边境就好了。

一路无话，几个时辰后，沈清如听到边境黄沙呼呼的声响，似乎突然来一阵风，粝的沙打在车厢窗上，发噼里啪啦的声音。车停停走走，穿梭在一又一的检查中。

快了。柳时玉温柔地看着他。

沈清如拧起眉，你不是说他就在我们后吗?

过了一会儿，燕西的后走一个形消瘦的青年，他的眉俊秀，面却苍白。一双睛里没什么彩，只漠然地扫视着周围的士兵。

燕西嗯了一声，继续寻找，行动尽量隐蔽。

沈清如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