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啦，玉兰摆摆手，为了帮我哥准备八月的乡试，爹去枞工去了。他听说枞有家私塾很适合乡试前学习，就非把我哥送过去了，然后为了凑钱他也就在那边事了。现在我和娘一起在家里，为了添补家用，有时候会去些小买卖。上次我就是去青鸟镇上卖小菜去了，还绕小镇吆喝了一圈儿，本以为能瞧见你，结果都没看见你的影儿。

沈清如看见玉兰手上有好几都磨起了茧。

你们怎么不一起去枞?

那哪儿行?家里还有呀鸭呀什么的要照顾，再说了，我娘她不愿意去，玉兰，我娘说还是乡待着舒服些，我也不懂为什么。

沈清如笑了声，也没再说什么。

听到沈清如来是要柴火的，玉兰二话没说就搬来了一堆柴火，她还好奇地跟在沈清如后去看了顾启。

面对着比沈清如还要温柔的顾启，小姑娘顿时红了脸，呐呐地躲在沈清如背后不敢看人。

沈清如觉得好笑，他了玉兰的脸，害羞了?

才不是!玉兰生气地鼓起了双颊，一埋在沈清如背上不吭声了。

少女脸颊微红，神格外单纯的模样很是招人怜惜，顾启也微微笑了笑，里的疏离浅淡了些许。

小安却好像对玉兰有些不满，他盯着躲在沈清如后的少女，手里攥着的东西扔了过去，砸中了玉兰的。

玉兰叫了一声，低一看却发现是野外到都有的小红果。

她不好意思看顾启，但对这个看上去跟她差不多大的少年可没什么顾忌，顿时瞪了他一，你什么!

小安的神依旧呆呆的，只是嘴角稍稍动了一，像是在撇嘴。

玉兰觉得他在嘲笑她，立站到他面前推了他一把，没好气，不准笑!

沈清如忙拉住她，好了好了，别生气，小安他和常人有些不同，玉兰你别欺负他。

谁欺负他了?明明是他拿东西砸我的，玉兰委屈，不过她瞅了小安一，发现这人好像是有奇怪，便也不再计较了。

只不过后来见小安乖巧沉默的过分，玉兰便趁着沈清如不注意偷偷用手指戳他的脸，哇，好啊。

小安呆滞地看她一，皱起了眉。

玉兰理直气壮，看什么看?瞧你这呆模样，以后要叫我知不知?

她还从来没有过一个弟弟呢!不知会不会很好玩。

李婶傍晚就回来了，将玉兰喊了回去饭。玉兰本想让沈清如一起吃饭，但是被婉拒了。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还好说，现在加上顾启和小安就三个人了，哪里好意思再去林家蹭饭吃。

晚上，沈清如躺在炕上，听着小安绵的呼声，不禁笑了来，这小孩儿白天里啥事不，倒是一沾床就睡着了。

旁边顾启转了个，朝向沈清如，还没睡?

沈清如嗯了一声，你不也没睡?

有睡不着。顾启低声。

他只知沈清如过的日不好，竟没想到是这般不好。不过顾启盯着沈清如月光的侧脸，对方似有察觉，转过对他笑了一。

沈清如从不觉得这些生活有什么值得抱怨的。

顾启既为此欣，觉得沈清如大了，又为此而心疼。

清如

嗯?沈清如疑惑地看着他。

顾启将他耳边的发拨开，轻声，你一定要一直这样。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纯粹。

沈清如愣愣地盯着他，茫然又懵懂地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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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翌日，沈清如让玉兰帮忙照顾小安，而他则是和顾启一起去了山上。

顾熙的墓就在后山，当年沈清如寻了一僻静的地方将人安葬，每当心不好的时候他就会过去坐在墓碑前，像是顾熙还在一般说说话。

他们带了一壶酒，和一些纸钱。

经过昨夜雨的洗刷，墓碑上的字都更加清晰，空气中弥漫着的青草香。沈清如燃纸钱，将周围的草拨开，安静地坐在旁边的石上。

顾启盯着墓碑有一会儿了。

当年我和小熙住在这村落里，为了避免闲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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